老爹退后一步,跟段大郎耳语道“看样子不像是道上的,倒像是一伙乱民,你让后面的程盛他们小心些,这种人是遇强则弱,遇弱则强,没有规矩可讲的,等会动起手来,要先下手,打倒几个人,他们自己就散了!千万不能手软心软。”
见这两人嘀嘀咕咕,领头的大王不乐意了“老东西,少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来诓骗我们,你们一出手就是十两,身上肯定还藏了不少,赶快掏出来。”
“对,对!赶快掏出来!”又是一阵乌糟糟的乱喊乱叫,有几个心急的流民,已经一步步逼了过来。
段大郎给程盛大熊递了消息,四人握紧了兵器,只等着一场恶战开始。
江湖有江湖规矩,军队有军队的原则,所有战斗,最怕的是遇上心里没有规矩的人,你打了他,他就示弱,哭爹喊娘磕头如捣蒜,什么上有八十老母,什么下有襁褓中的小儿。
若你不如他,他就是天王老子,可以用最残暴的方法来折磨你,把他认为的一切痛苦都加注在一个人身上,心里还一点愧疚都没有。
领头的大王没有了耐心,他还想赶紧抢了这些马车,好回去睡觉,对着后面那些乌合之众喊道“你们谁第一个打死他们,就可以得到这十两银子。”
一听有十两银子可以拿,站在面前的四个人在几十个流民眼里,就如同死人一样,嚎叫着冲了上来。
一时间,趴在地上的肖潇只看见一堆穿着破鞋的人涌了过去,老爹他们就没有了踪影。
段大郎跟老爹两人背对背,把手上铁棍舞得虎虎生风,流民只要碰上,就要倒地呻吟。
程盛大熊他们也是双刀齐出,但架不住流民众多,长棍大刀乱捣,让这四个身有功夫的人捉襟见肘,手慌脚乱起来。
老爹和大郎还好一点,以长制长,不但能格挡住那些乱捅的木棒,还打翻了好几个人。
程盛他们就危险重重,更有甚者,还有挤不进去的人也想抢那十两银子,捡了石头就往人堆里乱砸,也不管打到的都是自己的人。
但这一行为,严重干扰了程盛大熊的应变,程盛头一晚腿上挨过段大郎的一棍,此时就在腾挪闪躲之间,笨拙了起来。
突然一个流民用带了枝叶的大树杆对着程盛的腿就扫了过来,程盛躲闪不及,被带倒在地,大熊横刀劈开几个棒头插了尖刃,正直刺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程盛的长棍,自己也险些被一把大刀砍中。
又是一块大石头飞了过来,砸在了围攻段大郎的流民头上,顿时献血直流,那个流民栽倒在地,手脚抽搐不止,眼看就不行了。
刚刚起身的程盛成了众人眼中的十两银子,刀枪棍棒,石头树枝,劈头盖脸齐齐向他砸过来。
不好,若是程盛死了,见着血的疯狗们会更加狂躁。
这群疯子,疯子!肖潇心跳如鼓。
果然,段大郎不会让肖潇失望,手上乌黑的铁棍打开了更大的一片天空,把程盛罩在了他的庇护之下。
一支冷箭擦着老爹的身子,钻进了当面流民的胸膛里,血花四溅。
混战的外围,那个身着锦袍的大王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杀了他们就有银子用,有马车坐。”
流民们更加疯狂的围攻里面的人,对他们脚下倒伏的自己同伴的尸体,还在流血呻吟的人,都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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