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雪染扬了下眉:“怎么,不打算和我说什么?”
陆安冉神色一下变得有些为难,没有立马开口。
景雪染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看来是不和我说了,那么……”她转头,看向知鸟,神色淡淡的:“其实和平民动手的事情我做多了,比这过分的都有,今天不差多这么一次。”
这可是实话,她不对景雪语动手了吗?
那是一般人吗?不是!
她还对祁水思动手了,那是一般人吗?当然不是。
没有来的抖了一下,知鸟看着景雪染,瑟缩了下身子。
虽然觉得景小姐这话开玩笑的意味比较大,但她真的好怕。
陆安冉愣了下,景雪染则站起身来,表情淡淡的,慢慢迈开了步子。
第一步才落下,她就听到陆安冉颓废的声音:“别别别,我的大小姐,我什么都和你交待!”
扶了扶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景雪染重新坐回去。
看着这个淡定的美人,陆安冉眉心皱了下,才惆怅的开口:“知鸟这回做错的事,勇安侯府里不论是我母亲,还是父亲,包括那母子三人,都容不下她。”
知鸟的脸色白了白,她没想到,整个勇安侯府竟然都容不下她一个。
景雪染没得到什么信息,敲了敲桌子:“继续,说完。”
陆安冉咬牙,闭了闭眼:“都是因为陆星雅她们!
昨日你及笄,我和你交好,自然是要送礼的,但是那些礼品突然出了问题,我母亲只好立即去库房重新挑几样替换。
但是最近不知道我那个婶婶和我祖母说了些什么,祖母就把库房的钥匙交给了父亲,而且规定从库房里拿东西,必须要和父亲知会一声。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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