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自己也记不清说什么了。感觉到有一个东西扑在他的身上。这个都西也在颤颤发抖。他们像是睡着了，是梦？还是记忆？他走在山路上，让他高兴的事有两件，今天的柴禾打得多，够烧三天的了。两天可以不上山打柴了，好到学堂听课，第二件便是他今天又学了不少字儿，还学会了背诗，什么“卖炭翁”啊“石壕吏”呀“兵车行”啊等。学堂里的樊先生说了，明天就不用偷听了，只要有时间可以进屋和其他学生一样听课。还有好多都东西要教他。如果娘听了这好消息，不知该有多高兴那。当回来之时已是黄昏。家家都掌灯了。这么晚了娘一定会站在门口等他。他回到了家门口，娘并没有等他。他听到了哭声，是娘的哭声，还有骂声和厮打声。难道爹和娘打起来了？他冲向屋里喊道“爹、娘”黑暗中有一个黑影冲了出来把他撞倒了。等他爬起来时那个黑影跑得无影无踪。他跑进屋里屋里黑漆漆的没有点灯。他喊了几声娘，只听见娘的哭声。他摸索着把灯点上，发现娘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扯破了。脸上、身上有好几处伤。显然是厮打时留下的。叶春问道：“娘谁欺负你了是爹妈？”她一把把叶春搂在怀里，她只有哭没说什么。哭了好一阵，娘捧起叶春的脸问道：“叶春，你看见什么了？”叶春道没看清，只看见一个黑影。是爹妈”娘没有回答。她只说道：“春儿，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但是你千万别对别人讲，更不要告诉你爹。”听了娘的话叶春断定那个黑影不是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娘如果谁欺负了你，告诉我爹，把他的腿给打折了。”娘的眼泪又免不住淌了下来。说道“孩子啊，你别问了，如果你爹知道了这事会闹出人命的。那时娘只有去死了。”娘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栗。叶春慌了，拼命地喊着，“娘娘。”

“孩子啊，醒醒，快醒醒。”叶春睁开了眼睛。发现一屋子的人都围着他召唤他的正是学堂里教书的樊先生。叶春挣扎着要起来，樊先生按住他说道“孩子啊，别动，你病刚好，要好好养着”叶春环视了一下，发现就没有爹。他忽的一下坐了起来问道：“我爹那，他怎么了？”樊先生笑了，说道”放心，你爹没事，他给你抓药去了。”叶春焦急地说道：“不行啊，我爹还有病，我得找他去”樊先生安慰他道“没事啊，你林叔叔陪他去了”“林叔叔？”叶春很惊讶“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樊先生道：“就在昨天，他听说你们家的事以后，赶回来的。”叶春这才想起樊先生那么忙，他怎么来了，便问道”先生什么事把您惊动了那么忙您还来了？”范先生道：“孩子啊，你有好几天不去听我课了，我估计着你家肯定有事了。就赶着过来了。叶春奇怪地问道：“什么好几天了？”樊先生道：“怎么？不是吗你已经几天几夜昏迷不醒，身上烧的烫手，把你爹和街坊邻居都吓坏了。现在好了，你醒过来了，烧也退了，这不，你爹要再抓一副药，想让你好利索了。要不是你们家的黑虎啊，你还不一定咋样呢。”“黑虎？”叶春想起来了，若不是它帮忙，他很难巴爹拖回屋里此时黑虎正伸着头闻着他呢。叶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可是不知怎么了，“噌”的一声它扭身向外跑去。奥。原来叶箫声和林丹山回来了。叶春本以为爹回来头一件事就是抱起他。然而抱起他的却不是爹而是林叔叔。只听林叔叔说道“叶春，我的好侄子，你爹有你这么个好儿子不知积了几辈子的德。有你这么照顾着他他的病会好的。”叶箫声不敢正眼看儿子一眼，他觉得实在对不起孩子，每当清醒的时候，他曾想到过死。可是有两件事未了。他不能死。一个是孩子还未成人，一个就是不能让那个淫贼逍遥自在地后下去。是他毁了他的全家。可是他深知自己有病，不知什么时候犯未等复仇，怕被人家做了，为了把握，他在等，等一个人，难熬的苦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

一天夜里。叶春被一阵呜呜声惊醒，好像有人嘴被什么堵上了，说不出话来，这是怎么回事他想出去看看。推了推门，门被反锁上了，这是谁干的？爹尼？他眈心家里是不是要出什么大事。便喊道：“爹，爹。”隔壁传来爹的声音。是严厉的，“春儿，别过来回到床上去，用被蒙着头，什么也别听知道吗”叶春听到了爹的声音，放下心来。他乖乖地回到床上。但是他没有蒙头。他想听个仔细，奇怪，爹什么事儿背着我呢

他听见了聂叔叔的声音“大哥，咋办？把他做了“不知聂叔叔什么时候回来的。爹说等人指的大概就是他。

爹的说话声：“我想怎么做才能解恨”

林叔叔的声音：“行了，大哥，四弟再坏也罪不至死。”

聂叔叔的声音“那也不能便宜了他。”

林叔叔的声音：“当然不能放过他，我在想怎么惩罚他比较恰当。”

聂叔叔的声音：“大哥，您看呢？只要您说咋办，我们哥儿俩绝不含糊。”

爹的声音：二弟说得对，做了他咱们是不是有点过了。好歹也曾兄弟过一场。”

聂叔叔的声音“大哥、二哥，你们都是菩萨心肠，今天你饶过了他，将来他得势了未必饶过您。这种小人什么坏事做不出来，你们俩什么事也别管，把他交给我，出了事是我的。杀这种坏人，我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林叔叔的声音：“三弟，你想过没有，好歹是个人命，杀了他就得犯官司咱们的退路你想好了吗都有家口，咱们以后还想过日子。咱们的事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只因为这小子平日坏事做绝，招人恨。咱们拾掇他。别人巴不得。可是一旦传到他家里，报了官，那事儿就大了，你我可以一走了之。那大哥呢？。”

聂叔叔的声音：“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此事一经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今天这事我主刀，单凭两位哥哥说咋办是砍手还是剁脚？”

爹的声音“看似罚得好重，其实难解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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