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没做任何的反驳，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在韦恩庄园发现了一只机械狗……”

“你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哪，你总说这些有什么用，机械狗什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蝙蝠侠再次沉默，片刻后说道：“我的中古纪念币被一只奇怪的螃蟹偷走了。”

“不知道。”

“昨天韦恩艺术馆被偷了两幅画，打碎了一个瓶子，还丢了一套珠宝，价值……”

“哥，我求你了。你就问吧。”

蝙蝠侠又一次的沉默，良久后：“我刚才已经问了，只是你没回答我。”

“哦，是吗，额……”

“林，我确实用卫星监控了阿尔弗雷德和你第一次一起去大都会拜访朋友的过程。

我觉得，你是在有意的避开我，故意不带我一起去的。”

林恩有点挠头，他总觉得老蝙蝠这话问的有点告状的感觉呢。

和谁告状？告谁的状？

“好吧。是，没错。”

“你是故意不带莪去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大都会的那位，确实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几个人之一。”

老蝙蝠的头抬起来，林恩看到了他的眼睛，在蝙蝠面具的遮挡下，老蝙蝠的眼神总是充满压迫的。

“也就是说，那个人，是你曾经预言的，几个未来的队友之一吗。”

林恩很想说这并不是预言，也不是一定就会成为队友，但考虑到现在这个时间点，老蝙蝠还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好像说了这些也没什么用。

“没错。他是我选定的未来几个值得信赖的队友之一。”

“林恩。”

老蝙蝠没有在心里说话，而是直接开口，用沙哑的嗓音。缓缓的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这个判断。我凭什么相信，他值得被信赖。我凭什么相信，你没有选错人。”

作为哥谭的终极守护神，蝙蝠侠和戈登一直在尝试着寻找合适的帮手，扩大友方的力量。

他甚至为此收养了几个小孩，由阿尔弗雷德进行教导，伪造了他们的身份，藏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林恩就是他们找到的，或者说，是蝙蝠侠自己找到的另一个合适的帮手。

但，相信林恩，并不意味着相信林恩的选择。

老蝙蝠嘛，他天生就质疑一切，怀疑一切，习惯就好。

“这个问题，我可以从很多个角度回答给你。”

“离天亮还有两个半小时。”

“在某个未来，你会见到很多……怎么说，无比强大的敌人，他们各种各样，来自宇宙的每一个地方，能力也千奇百怪。

布鲁斯，当你面对某些敌人的时候，你甚至没办法对他的前进造成有效的阻挡。”

林恩摊开手，也选择了用嘴巴直接说话：“这就是我选择他的理由，这个理由，足够吗。”

蝙蝠侠深深的看着林恩，两人之间隔着一层铁栅栏，他略微沉吟，开口说道：“林恩，连你也不能阻止那样的敌人吗。”

“不能。”

林恩干脆利落：“因为永远有更强大的敌人出现。我没办法保证这个事情。”

“那，他就可以吗。”

“对。他就可以。”

林恩半点都没掩饰：“在大部分情况下，他就是地球的最后一道屏障。

如果那位解决不了，我们就基本完蛋了。”

蝙蝠侠贴近了一些，把脸凑到了栏杆上：“林，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强大，那，你如何保证，他不会变成我们的敌人。”

喔喔喔！熟悉的经典的地方来了。

老蝙蝠就是这样的人。

林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的反林恩战甲做好了吗。”

“没有，我还需要你来帮我做一些测试。”

“我特么……”

林恩放下了手：“放心吧，比起你和我这样的人，那位，他在我们人类的道德标准下，更接近一个好人，一个完美的圣人。”

“道德标准并不足以成为……等一下。

我们人类？”

盲僧发现了华点。

“林，你刚才是不是在说……”

都被这个大聪明猜出来了，林恩也没再继续藏着了：“对。他不是人类。是个外星人来着。”

老蝙蝠后退一些，他的声音再次在林恩的脑海中响起：“林，如果他是一个外星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我猜你可能已经告诉他了。”

虽然不是林恩说的，但事实的确如此。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布鲁斯。你想怎么做呢。

提前去干掉他么。

假设你真的有能力干掉现在的他吧。

但，我敢保证，只要你干掉他，地球就完了。因为，可能很快就会有其他的外星人准备统治地球，而你和我，绝对拦不住那些人。

绝对。”

林恩能清晰的看到，老蝙蝠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林恩说的这些话，可比什么哥谭又什么什么地方出现抢劫案之类的要来的刺激的多。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

林恩撇撇嘴，看克拉克的状态看出来的呗。这小子现在春风得意的，林恩看个新闻都觉得他和露易丝的关系不太对劲，他克拉克能有这样的顺风顺水的日子？

别闹了。

大宇宙意志不会看着不管的。

一旦克拉克要迎接幸福，那肯定就会有麻烦找上他。

不过，林恩也不敢确认这个事情，所以才只能等在这里，他怕自己出去了控制不住去跟克拉克说起他那些同族的事情。

有时候，分寸之间的决断，和早有准备的等待，会走向两个完全相反的结果。

万一，万一克拉克心软了那么一丝丝。

结果就会截然不同。

他必须看到他的同族们在地球上做下的恶，他必须在痛苦中做出抉择。

林恩不敢去帮忙，所以就只能躲在这里，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在这个时间段，有资格去帮克拉克的人，太少太少了。

这其中，不包括林恩。

……

“你就别管这个了。总之……”

林恩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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