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彩还给我，我要回家。”

“码头那些人出来接头了，林恩。”

“今天就是谁出来给你接肾！你也必须把云彩还给我！”

“林恩！你别闹了！把头盔还给我！”

……

某个酒吧的后门，一个包着蓝色格子头巾，体型偏胖，身上大链子小链子稀里哗啦挂着好几层的嘻哈哥晃悠着身体，和门里送别他的帮派兄弟比划了半天的手势，yo~yo~yo了半天之后，才算终于结束了这段富有地区特色的仪式，说了再见。

没办法，他也不想离开自己的兄弟们，以及那些快要进行到最后一件衣服的舞者，还有那些白花花的……洗衣粉。

他叫迪克翁纳尔，是蝙蝠侠的线人。

没错，蝙蝠侠，有长期养在哥谭各个地区，各个社区，各个帮派，各个职业群体之中的大把线人。

这些人平时都属于那种人前胆小，人后张扬的类型，说他们是好人吧，一天班没上过，身上没有一毛钱是合法所得。

说他们是坏人吧，偷点汽油都能拿出来和小伙伴吹上半个月的牛，实在犯不上费什么心思去追捕他们，审判他们。

于是，老蝙蝠充分的发挥了每一块碎砖都有它用处的实用主义精神。在暴揍他们一顿，收取每人三根断裂的骨头费之后，都没用怎么恐吓和逼迫，他们就自动的成为了老蝙蝠的线人。

说出来可能有些让人感到意外，但这些家伙做起出卖朋友的事情，一点都不甘于人后，比特么上学都用心。

“老蝙蝠，这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看着远处点头哈腰，眼睛里充满了尊重和崇拜的嘻哈哥，林恩觉得这件事比老蝙蝠养了线人本身还要让人迷惑。

“不应该用那个词。他们更像是，皈依者狂热。”

………………

其实一开始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蝙蝠侠，尤其两个蝙蝠侠还在你一拳我一拳，哐哐往对方眼珠子上锤的时候，翁纳尔是有点迟疑和害怕的。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之前某一段时间流传在哥谭的那段，有关【无数个蝙蝠侠】的恐怖都市传说。

讲真的，一个城市有几十个蝙蝠侠，这绝对比什么丧尸之类的故事吓人。

丧尸和蝙蝠侠比起来，简直就像是长着绒毛的小鸡仔一样，弱小可怜可怜又无助。

所以，在短暂的思考了一两秒之后，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上次断裂的骨头又在微微疼痛，翁纳尔不知道那是心里作用，他只知道，如果他不过去，这次断的就不是三根骨头了。

两个蝙蝠侠，那不得断33根？！

…………

“你说你叫什么？”

“翁纳尔。迪克翁纳尔。”

“嘶……！你这个名字，硬！”

没理会林恩投过来的眼神，布鲁斯这个正牌的蝙蝠侠简单又直接的问了很多问题，翁纳尔回答的也很有特色，没有模糊，没有大概差不多可能这样的词汇，谁谁谁的表亲说的话，某某某的小弟告诉他什么，哪哪哪的兄弟带他去过什么地方，交代的是明明白白。

“行啊伙计，你不去做私家侦探真的很可惜。”

得到了“蝙蝠侠”夸奖的翁纳尔并没有骄傲，他诚恳的表示，如果有可能，他愿意为蝙蝠侠当一辈子的线人。

……

“所以这就叫皈依者狂热？他觉得自己断了骨头，所以不希望自己的同行们骨头好好的？”

“说这个没用，林恩。”

老蝙蝠指着某个不易看出的暗门：“从正门进去，大概会被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对方开枪。

从后门进去，直接就是对方的大本营，也是直接被对方开枪射击。你怎么选。”

“我怎么选？蝙蝠侠才做选择，林恩全都要！”

手上的戒指发出微光，顷刻之间，一大堆的“林恩”出现在了二人周围。

他们的衣着各不相同，但头上都戴着蝙蝠侠的头套。

“小的们！”

一巴掌拍在一个头套戴反了，两只手探来探去的分身脑袋上，林恩手往前一指：“你们去前面，注意辨别敌人的成分，随便去两个人到房顶上去守着。”

转头看向老蝙蝠：“咱们两个直捣敌方水晶！”

乌央乌央的“蝙蝠侠”乱七八糟的就散开了，除了两个爬墙的，剩下都去正门了，林恩和老蝙蝠也是直接就走到了酒吧后门那边的隐蔽入口。

哐！就是一脚！

“啊这……”

林恩一脚把门踹了个窟窿，腿卡在了里面。

“别动林恩！”

“你是让我别动还是让他们别动啊！哎你扔进去的是什么……”

三个圆柱形的椭圆罐子和一个小一号的红色小罐子被蝙蝠侠扔了进去，他一抖披风，捂住嘴巴，推到了巷口的位置。

“瓦斯。”

蝙蝠侠拿开遮住嘴巴的手，让林恩看得到他的口型。

“大号的，加了料的催泪瓦斯。”

“咳！老蝙蝠你……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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