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奇才,若能为我所用,何愁江山不稳!
他眼中的杀意渐渐退去,决定还是防备着些也就够了。
此时,丰绅并不知自己因为一碗羹而逃过一劫。
他已持着王命旗牌回到刑部,有了皇帝的首肯,他准备将状子上那些权臣逐个过堂!
得让他们知道疼啊,只有疼了,才能勾出对金简的恨,进而群起而攻之。
这就是丰绅祸水东引的计划,单凭他自己的力量,或许斗不过以金简为代表的那个庞大的势力。
但如果这个势力得罪了整个朝堂呢?怕是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们。
目前唯一的难点,只剩下如何栽赃金简,坐实金简指使尹壮图随意攀咬的事!
这些天,丰绅一直在询问这些大人们。
当然肯定是好声好气,不能用刑。
尤其是福康安,他很关心自己这个姐夫是怎么背着公主找小妾的。
福康安让他附耳过来…
听完,丰绅一脸崇敬,竖起大拇指直呼内行。
两人在窃窃私语、会心一笑中,结束了这次轻松愉快的询问。
然而其他人可就没这么开心了。
面对和珅时,丰绅想笑又强忍着,非得问出这和珅目前存银几何、藏在哪里?
气的和珅吹胡子瞪眼,要不是手边没有棒子,他说什么也得给这不肖子拽下公堂,好好讲讲道理。
轮到金简,丰绅还是一脸堆笑,问着金简打算怎么造反,气的金简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恨不能撕碎了这个贱气的小子。
丰绅赶紧殷勤的走下公案,上前安慰金简,一脸人畜无害道:“金大人莫要动怒,小子也是例行公事,毕竟那尹壮图疯狗一般,见人就咬!”
金简绷着脸不看他,冷哼一声,也不接话。
他也不在意,自顾自接着说道:“其实这满朝谁不知道,都是尹壮图胡说八道,金大人怎么可能造反呢,前些日子皇上还说…”
说到这,丰绅殷德故意停了话头,观察着金简的反应。
不出所料,金简面色疑惑起来,沉吟了片刻,还是没好气问道:“卖什么关子,圣上怎么说?”
“非是小子卖关子,只是圣上不让小子往外说。”丰绅殷德压低了声音,略有些神秘道。
金简眉头一皱,只觉一股郁气堵在心口:“故弄玄虚,以为老夫好糊弄吗?”
“人多嘴杂,大人跟小子这边来!”丰绅边说着,边以眼神示意。
金简一时摸不透丰绅殷德到底憋着什么心思,只觉他似乎有些殷勤过了头。
丰绅见金简仍不为所动,收起了轻佻的笑意,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逝者已去,生者仍在,大人当真不想听?”
金简闻言,脸色急剧变化,气息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着,颤抖着抬起手,指向丰绅殷德,咬着牙:“你,你竟敢…”
他并未继续说下去,嘴唇嗫喏着,片刻后无力的放下了手。
丰绅眉毛一挑,当先从侧门出了公堂。
金简迟疑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二人一路来到后院牢房处,丰绅暂且遣散了看守的差役,对金简说道:“圣上说…”
话还未出口,就见一少年书吏跌跌撞撞跑来,嘴里嚷着:“大人,大人,祸事了,尹壮图跑了!”
丰绅闻言神色大变,向金简一拱手,道个抱歉,便跟着书吏一路小跑而去。
金简心思剧震,也顾不得对丰绅的疑惑了,尹壮图竟从这戒备森严的刑部大牢里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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