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所有的信件,徐老师又翻开毕业证书,那是一张青涩阳光的笑脸。
那时候的黄毛,才十七岁。
板寸头,大白牙,和他剃掉头发后努力生活的样子如出一辙。
这下,徐争彻底绷不住了,肩膀止不住地下抖动起来。
徐争把东西折好,放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不顾豆大的泪珠掉落:“谢谢你林叶。”
文牧冶见状,立马开机!
一分多钟的戏,勇哥哭得稀里哗啦,哭得寂静无声……
最后一场戏,林叶要登场了。
同样是在医院,这次他要表演自杀。
病房里,护士又来给林叶清创换药了。
病房外,听着丈夫的惨叫声,妻子如坐针毡,脸部抽动,好似刀子割在自己的身。
病情到了这个地步,用医生的话来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强行骨髓移植,但成功率很小,甚至连前期的化疗也撑不过。
坚强的妻子,坚持要救丈夫,同意移植。
可吕受益不想治了。
刚得病时,他求生欲望很强。
尤其是儿子出生之后,看到他的第一眼,吕受益就不想死了。
可现在,魔都的房子卖了,马租房的钱都要没了。
儿子还这么小,这个家要怎么撑下去?
不如一走了之,给自己家留点希望。
半夜,林叶慢慢从病床爬起。
摸了摸割腕结疤的手腕,这一次,他一定要成功……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任何内心的挣扎。
就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等到了它实现的最佳时机。
清晨,护士走进病房查看,被吊在病房中央的尸体吓到破音!
导演文牧冶盯着监视器,甚至忘记喊咔……
“我以为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表演,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平淡。”
徐争望着病房天花板摇曳的尸体,不可思议道。
文牧冶作为导演,与徐争的看法不同。
“不是平淡,是绝望。”文牧冶揪心道:“他太绝望了,也太善良了。”
“一个决定自杀的人,他的挣扎和绝望…肯定已经在无数个日夜中消化殆尽了。”
导演不愧是导演,一下子就明白林叶在演什么东西。
他简直太喜欢林叶了!
“咔咔咔!”
终于反应过来的文牧冶,立即喊停。
“完美收工,林叶伱太好了。”
文牧冶赶紧吩咐工作人员:“快,帮忙把林叶弄下来!”
可当工作人员摸到林叶的双腿时,所有人脸都露出了惊恐之色!
“导…导演…他他硬了!”
“…好好像…真的死了!”
文牧冶怒喝一声:“少特么胡说八道,把人弄下来!”
徐争前查看,伸手探了探林叶的鼻息。
这下,连徐争都吓到了。
“林叶!”他一把扯过林叶绑在自己脖子的粗绳,怒骂:“马勒戈壁,他没留气口!”
文牧冶导演双腿一软,差点吓瘫在了地。
“快叫打120!”
“叫救护车啊!”
片场瞬间大乱!
外面的真护士听到动静,立马跑进来查看。
“打什么120,这里就是医院。”
女护士长得清冷,语气不悦。
如果不是她身这件白衣,众人都会以为她是从冰山中走出来的。
存稿一下子就空了……
哎,滚去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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