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武借着微弱的光,穿街过巷,一直把娄晓娥送到她家的房门前,看着娄晓娥推开房门进了屋。
父母因为等她,家里的房门并没有反锁,娄老板两口子也没有睡觉。
在这样的时刻,面对就要背井离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娄晓娥父母,除了心里很忐忑,注定要有一个不眠之夜。
目送某人进屋,再碰的一声,关上房门,而他们家外面黑漆漆的巷子里,已经有两辆车准备在那儿,看样子是准备装家具的。
但赵学武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别人也不会要他帮忙,于是打道回府。
从此他跟娄晓娥天涯路远,相见只能是在梦里,一直到n多年以后。
当然这是后话。
话说许大茂这段时间天天忙着放电影,娄晓娥全家搬走了,他也不知道。
直到五一过后,电影放的差不多了,许大茂补休了两天假,穿着干净的衣服,还买了一束花,带上一些礼物,准备去楼小娥家。
结果敲了半天门,根本没人回应,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家早就已经搬走了。
问去哪了,对方说不知道。
许大茂脑袋里嗡的一声,知道坏了,他拼命的踩着自行车回去问老爹,有没有娄晓娥一家的消息?
老爹一听也吓了一跳,他也不知道啊。
这么一来,父子俩都很着急,四处打听,也不知道娄晓娥一家到底去了哪里。
整个毫无线索,音讯皆无,仿佛从四九城蒸发了一样。
其实也算得上。
许大茂没有娄晓娥的消息,整个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想到赵学武是娄晓娥的同学,两人的关系还不错。
所以等到晚上赵学武下班回来,这小子在四合院外面直接拦住赵学武,开口就问:
“你知道娄晓娥一家去哪儿了吗?”
“哦,这個,具体去哪儿我也不太清楚,但好像是去了港港。”
赵学武并没打算隐瞒,他知道许大茂肯定会很难过。
这事儿太突然,走之前,对方也没跟许家打个招呼,也许是担心走了的消息,夜长梦多。
但对许大茂来说,着实有点儿不公平。
不过赵学武没想到的是,许大茂竟然把这件事怪罪在他头上。
他当时推着自行车站在路边,许大茂空手站在他前面。
许大茂得到消息,一张原本就很长的驴脸拉的更长,突然出手抓住他的领口,大声的嚷嚷:
“赵学武,是不是你干的?你自己得不到,就挑拨他们搬家,目的就是不想让娄晓娥嫁给我,是吗?”
“许大茂,松手,你疯了是吧?他们要搬家关我啥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我跟娄晓娥就是同学关系,跟他老爹更是不熟,挑拨你个狗头哇!”
赵学武一只手抓住自行车的龙头,一只手抓住许大茂握住自己领口的手,要他松开。
许大茂却像失去理智一般,不但不松手,反而咬牙切齿的说:
“我就不松手,今天你小子要不跟我说清楚?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我看你小子是吃了豹子胆。”关键时刻,赵学武心中怒火中烧。
他啪的一声推开自行车,然后一脚踩下去,就听到哇的一声,许大茂就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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