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手微微撑着脑袋，整理着升职所得到的信息。

“按照西方神体系来看，除去至高无上的十大主神，其下有着十种神明等级。”

“分别从一级神到十级神，而想要成为主神，必须和我一样获得神位。”

“我如今的实力应该处于二级神明的阶段，死神神位每升职一次，大概可以提升一次阶级，而这《死灵册》……”

顾楠视线看向了摆放在身旁，用着未知材料制作的《死灵册》。

“大概就是获得死神神位所附带的死神法术，历代死亡主神都曾获得。”

“而我这座伴生空间，恐怕就是死神的神国和菩萨道场结合而成。”

看着如今已经有着外界村庄大小的伴生空间，顾楠脑海中思考着伴生空间的作用。

“如今是我实力太过于低下，所以无法将这座空间收入体内，导致了它只能将人口固定在村庄中的教堂。”

想到这里，她心中更加想要升职两种神位，一方面可以在这神明不出世的世界，站稳脚步，一方面她以后肯定要和神明打交道。

虽然有着菩萨身份，但是她不知道东方的神明对于菩萨的态度是怎么样，是善还是恶，这些都需要她这一次升职菩萨神位，才可以从那交易平台得知。

微微摇头，顾楠暂时放下了去想那些以后的事情，眼神观察着雾镜中的场景，她有预感，这件工具或许会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收获。

毕竟神明的预感从来不是无缘无故的，这是一种概念，结果或许可以改变，但是依旧有这种可能，实力越强，这种类似于预知未来的手段，也就越准确。

想罢，顾楠分出一丝心神观察着雾镜中的景象，大部分心神都用来继续研究《死灵册》上面的下一个死神法术，她感觉升职一次，对于下一个法术有些进展了。

不同于顾楠这边的平稳顺心，林雪现在的处境已经有些危险了。

康尔已经停下了手中搅拌的动作，他将那罐子中的手臂缓缓拔起，手臂拔出罐子后，还黏着一道道粘稠的绿色液体。

看着手臂上的液体，他熟练的从桌面上拿起一根扁平的棒子，一丝丝的将手臂上的粘液刮回罐子中。

“嘿嘿，罐子来咯。”

康尔有些吃力的端起那和他半个人差不多的罐子，费劲的转过身，朝着林雪一步步走来。

“这罐子里的液体，就是用来涂抹我头颅的液体吗？如果被他重新涂上，我是不是又要重新进入那个假象空间，不，假象空间在我记忆里应该被摧毁了，那么……”

林雪脑海中快速的思考着，眯起的双眼看着康尔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

可是无论她如何挣扎，身躯都没有一丝的知觉，她只能感受到脑袋部分还存在，其余身体，她虽然可以看见，但是却感觉不到，就像被分割开来一样。

就在林雪思考尝试之时，康尔已经抱着罐子，走到了她的身边。

小心翼翼的将罐子放置在林雪身侧后，康尔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秋黑的小刷子。

在林雪的目光下，康尔先是拿起刷子在她的面上胡乱的摩擦了一遍。

林雪可以感受到那刷子僵硬的刷毛，在她的脸上不断的拉过，这种感觉不像是刷子，反而像是一根根木刺，不断的刺痛着她的皮肤。

为了不暴露自己已醒的事实，她强忍着脸上的不适和瘙痒，眼睛眯起一条看不见的缝隙，默默的观察着眼前的康尔。

终于，康尔将刷子从林雪的脸上移开，转而放入了那罐子之中。

林雪看着康尔的动作，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沾满粘液的刷子，一点点的擦拭着她脸部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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