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点了点头，说道：“那么，我在这里提前恭喜卢巡抚，再做一次大官。我此来，只是想问一句，卢巡抚可曾询问过，这湖广内，有没有匪寇山贼，还有一些盗匪，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刘校长说的就是这件事吗？这就是我头疼的地方。国内之所以如此混乱，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那些被册封的山贼。他不能杀人，但每一个人都表现出一副好人的样子。这就有点麻烦了。刘老师有什么办法吗？”卢象升觉得刘成这么说，肯定是有办法的。

刘成：“这倒也不是多厉害的手段。现在到处都是叛军，外面又是建奴，天下大乱。天下之大，人人有责。我打算在湖广和川蜀一带建立一道防御阵线，协助官军抗击河南和东北的叛乱。他们是土匪，在山里称王称霸。我还想让卢巡抚给我牵线搭桥呢。”

“嘿嘿。刘主任，你好。卢某人可不想做媒人。你知不知道，那些在丛林中活动的盗匪，都是狡猾之辈。说是奉了朝廷的旨意，其实就是冲着银子来的。还有一张符咒。现在河南反贼已久，又是乱世，若能得到皇上的旨意，自然是要皇上的旨意，省得他到处奔波，疲于奔命。就连那些被皇上册封的盗匪，也是一样，稍有疏忽，便会来捣乱，一发不可收拾，实在令人心烦。”

“这就更要卢巡抚从中斡旋，我自有办法，建立一条河广两道防线，用来对抗叛军，你觉得呢？”

卢象升思考了很久，才抬起头，说道：“刘主任是新到长沙的，可能还不太了解这里的整体情况。不如卢某人借此机会，清理一下国内的安全，我可以帮刘院长在湖广军中谋得一席之位，若是刘院长真能按照你说的，将那些盗匪变成我们的助力，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若是做不到，我看就把这些名声不好的混混清理掉。”

刘成点了点头，见卢象升一脸正气，便说道：“如此甚好，还请陆提督多多费心。”

卢象升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刘院长在大凌河一战中，的确是运筹帷幄，我很是欣赏，就算我们的军队失败了，我想，只要刘院长出手，我们就能将这些盗匪一网打尽，到时候，我们的损失就不会太大了。我可是听闻，刘校长对自己的士兵，还是很爱护的。”

“呵呵。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知卢巡抚麾下的擎天军，是否也在湖广？”

“是啊。我可没有权利将军权交给刘大人，而且——”卢象升也不傻，一听到刘成要向他求援，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明白。”刘成点点头。在这个时代，私自掌握军权，无异于谋反，刘成可不想丢掉自己的性命，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做的。卢象升笑了笑，“刘主任，你就不用担心了。以你在辽地的声望，我对你的决定很有信心，我会命令你，让你的将军们全力支持你。”

“如此甚好。”刘成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说道：“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搅卢巡抚处理公事了，我先走了。”

“告辞。”回应一声。

刘成从车上下来，扭了扭脖子，看了一眼石狮后面的人影，便往酒楼里走去。青年走进酒楼，又被一群人给吞没了，有烤红薯的，有煎鱼的，也有偷偷看着他的。只有少数的小雀，在温暖的阳光下，站在树枝上，蹦蹦跳跳。寒风吹过，树叶已经所剩无几。原本安静的街道，一下子变得喧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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