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子，望着昏迷过去的刘成，心疼地道：

“刘兄弟！

“刘大哥?”刘开轻呼一声。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擅离职守，连累你。她始终无法忘记，也无法忘记辽东被人所救，以及在京中旧店里的那些时光。刘哥哥，总是笑眯眯的。

而现在，一颗舍利子，却让刘成彻底失去意识。

……

……

洛阳的边关，傍晚时分，出现了一批士兵换班的队伍。这位在军营里站岗的老人，原本就是叛军的人，洪承畴平乱的时候，他运气好，没有战死沙场，现在双脚残废了，却依然在军营里坚守着。没办法，只好让他去望风。

男人坐在泥砖上，凌乱的头发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凌乱。这个人没有披甲，只是一身破旧的衣服，上面还有很多的补丁，即便是在寒冷的天气里，也很难抵御寒冷。

老邵见这人有些陌生，便跟着坐下：“这位兄台怎么称呼？为何从未看过？”

“我叫李，是我的朋友。昨天就到了。”

“李，你的姓氏很多，李。”老邵看了看上山的兄弟们，好多兄弟，都随李自成打到东南去了，如今还留在山上的，就是那些后来无路可走，举义大旗的了。

李自成

“哎，老弟，你是新来的，可曾听闻大将军的消息？”

“看到了，我们的部队在汉南被杀了，活下来的人不多。”那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淡淡地说道。老邵和男人相谈甚欢，搂着男人的肩膀，“哎，造反也不是一两日的事儿。毕竟，朝堂上的人那么多。但如果天道还在，我们就赢定了！来，李老弟，咱们出去喝两杯。”

“大人！是不是你？”一道颤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老邵扶着那人肩膀的手臂一顿，“上将？这位李大帅。”老邵双手一抖，颤抖着说道：“李，李，邵守云，拜见大将军！”就在老邵要跪下的时候，那人一把抓住了老邵：“邵大哥，你快起来吧。”

“唉！唉！”老邵看着那个佝偻的身影，颤抖着说道：“李大帅，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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