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人，此刻应该已经没有了，但是作为海兵，还能抢救得过来，看来下手得分寸，鬼蜘蛛确实还有些把握。

“我有话问你。”罗曼开门见山道。

“是你啊。”在经过电疗之后，哈根的头脑意识其实已经非常模糊，但是女孩子的声音他还是能听得出来的，这种稍显稚嫩的童音只可能是来自于那个女孩了。

“你的幕后主使是谁？来到海军的目的是什么？之前又传递给了他们什么消息？”在确认哈根还有说话的能力后，罗曼迅速进入了状态，并且准备好了纸和笔。

但是哈根还轻笑出声：“是我小看你了，其实当卧底的时候我就有心理准备，估计是不能活着回去了，但是面对你这样的孩子的时候，我的警惕心还是放松了。”

“因为我和你妹妹们的年纪差不多，对吗？这种老套的博同情的台词我是不会认可的。”罗曼开始写写画画，对于哈根的话充耳不闻。

“果然，任何人都不能小瞧呢，所以，你要做什么呢？你是觉得这样聊天我就会乖乖告诉你一切嘛？”

“我没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只是觉得刚才鬼蜘蛛少将已经对你用刑了，我要是再用同样的手段，你可能会死在这里。”

“哈，这么心软的话……”

“说起来，你有妹妹这件事应该是真的吧！”罗曼悄悄转移了话题。

“你想干什么？”哈根本能嘚觉得不妙。

“没什么，我们只是了解一下你的状况而已。”情绪开始慌张起来了，果然，弱点是家人。

“我的罪和家人无关。”哈根有些着急起来。

“这个理论我是支持的，但是再不同的情况有不同的理解，我本人还是喜欢怀柔的手段，但是没办法，鬼蜘蛛少将才是我们二人中的主导者，如果他要用更加激烈的手段的话，对不起，我也没办法。”对于抹黑鬼蜘蛛的说辞，罗曼没有丝毫的良心负担。

况且这也不全是假话。

鬼蜘蛛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不管你是平民还是海贼，完成任务才是他的第一使命。

而这也是鹰派最被人诟病的缺点。海军是为了保护而剿灭海贼，不是为了剿灭海贼而剿灭海贼。

况且在他们看来，程序正义并不重要，只要结果正义即可，虽然罗曼不反对这种唯结果论，毕竟，她也更加注重结果，但是只注重结果所带来的祸端也需要全部承受。

但是很多时候，多数鹰派的海军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并没有这个觉悟去承受。他们更多的是享受这种剿灭所带来的快感。

而此刻哈根的脸色也开始不好起来，不是担忧自己，而是担忧家人。

“还有，萨卡斯基中将讨厌叛徒，如果能除掉威胁，他也不会介意拉进去几个无辜者。”罗曼用着无比温柔的声音说出了最冰冷的话语。

如果鬼蜘蛛少将的狠辣作风还不能让哈根完全动摇，罗曼也不介意再把萨卡斯基这座大山搬出来，而事实证明，萨卡斯基的威名更具有威慑力。奥哈拉炮击平民船的事件也是他铁血的证明，这样的人是不会过多在乎牺牲的。

“如果是萨卡斯基中将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这样做吧，他为了海军，什么都敢付出。”哈根似乎是想明白了，露出了凄凉的微笑。

“我会告诉你一切的。”哈根似乎是放弃了抵抗。

“很好。”

罗曼迅立刻严肃起来，正襟危坐。

“那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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