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左等一号落到地面，和上次一样，对它进行了一番测试。

散功重修一次，一号的提升很明显。

相比重修前，一号的攻击威力、防御力和真气量，都有了两成左右的提升。

不过这是第一次重修的效果，之后再次重修，是否还有此般提升，姜左也不清楚。

让一号离开，姜左独自思索回忆一号这次晋升先天的过程。

整个过程，和上一次相比，几乎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一号没有受到天地之力的洗礼。

姜左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世界的天地，对武者晋升先天，给予天地之力洗礼，有一套识别规则。

通过此规则，防止像一号这样，散功重修的武者，不断获取天地洗礼。

目前来看，这套识别规则的流程很简单。

有武者晋升先天，被天地感应到，天地之力降临，对武者肉身进行洗礼。

天地之力在对武者进行洗礼的同时，会在武者肉身上，打上已进行洗礼过的标记。

武者散功重修，再次晋升先天，天地之力依然会降临，但在接触武者时，就能察觉到武者身上的标记，然后取消天地之力。

简单来说，一号再次晋升先天，并不是完全没有受到天地之力洗礼，只不过就是沾了那么一点点。

这点从一号身上的那股莫名的先天威势，就能确定。

纵观一号两次晋升先天的过程，在获得天地之力洗礼前，一号哪怕气息再强大，也没有先天武者那种自带的莫名气势。

尤其是重修后的第二次。

哪怕在晋升过程中，一号的气息已比第一次先天时更强大了，但依然没有产生那种先天威势。

直到天空的像雨点般的蓝色光芒落下，在接触一号的瞬间，蓝色光芒消失的同时，一号身上的先天威势，也再次出现。

“如果没猜错，先天威势就是天地做下的标记。正常情况下，此方天地凭此能直接辨识一個武者是否为先天。”

“只不过，一号散功重修时，这先天威势也跟着散去，此方天地就没办法直接辨识，只能等到再次晋升先天，天地之力洗礼降临，才能确认。”

“确认后，不给予天地之力洗礼，但会重新打上标记。”

姜左思索。

一方世界，给当中一个生命体做标记，无非就是灵魂或者肉体。

倘若是灵魂，姜左认为根本就不会再出现那么丁点的天地之力。

姜左认为这个猜测是正确的可能性非常大。

只不过，姜左没办法进行测试确认。

正常情况下，这是绕不过去，无法破解的规则。

毕竟武者修的就是肉身，肉体无法舍弃，就无法绕过这个天地规则。

但那只是对于正常人而言。

姜左感觉，如果是这套规则，他或者有办法破解！

他有降低年龄，也就是逆生长的手段！

从上次降低年龄的过程来看，姜左的肉体，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能让他从一个魁梧的肌肉壮汉，变回一个普通的小青年。

无论是骨头还是肌肉，其变化都不是常理能解释。

尤其是上次，他从年老，变得年轻时，实力不涨反降。

这无一不说明，降低年龄时，他的肉体会出现难以想象的变化。

就如在一棵树上雕刻下一个标记。

只要树无法抹除标记，那无论它如何生长发育，这个标记都会跟随在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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