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今靠的那位,也未必靠得住。
你们想想我们仨跟他也三年了,可连他长什么模样,姓甚名谁都还不知道。
我看,我么还是回大漠去吧。
那苦是苦了点,好歹能抱住条性命啊!”
赤松言语中已透出了胆颤之气。
苍松、青松二人大笑。
青松道:“老三,你胆子还真变小啦啊!放心,他就算没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否则这黑道早乱了,说出来不过想让你我弟兄多个提防罢了!”
赤松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不知道我跟他有杀妻之仇啊!
“好好好,不说这个!
老二啊,你人面广,跟我们说说那三玉的事吧!”苍松笑言。
“是啊,二哥,说说那仨玉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还有那三块玉就真的在那俩小子身上啊?”赤松也来了兴致。
而躲在树上的邢云、叶少华也一下来了精神。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只听说那那三块玉原是郴州的冯府,荆州的江府和抚州的常府,三府内所藏之物。
他们原想找的就是那三块东西,可惜天不遂人意。
他们翻遍了那府里大大小小的地方,就是没找着,却便便让一个无名少年偶然间寻到。
对那少年,他们原不太在意,只命坎字坛坛主丁丙去办此事。
不想那少年身手极为了得,丁丙派去的几人都落败其手下,最后连丁丙都受了里重伤。
这才命门中九大杀手出面,谁知那九人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一趟下来五死三残,只一人重伤而归。
据说那还是他们师傅去得快,又时在背后出的手,否则怕是一个都回不来。”
也不知他们三人是被压的太厉害,还是有别的缘由,那青松话语中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之感。
那二道也听得是满脸嬉笑之情。
“后来呢”赤松追问道。
“少年负伤而去,仨玉从此不知下落。
直到前年中元节后不久,他们才在少林又发现了那仨玉。
只是那仨玉是由戒空所收藏的,故几次下手都没能成功,最后一次还差点让戒空逮个正着。
至此,戒空便有了察觉,仨玉贴身收藏,他们是更难下手。
与此同时,戒空还派出了坐下三名弟子,出外寻找‘江湖三少’。”
“这么说,那俩小子便是其中二少的传人!”苍松道。
“应该不错。他们一个姓邢,一个姓叶;一个拿剑,一个持刀。
想来姓邢那个必是邢若风的孙儿,姓叶的就应该是刘浩的徒儿。”青松道。
“我说怎么想起用我们来了,原来是怕他那些草包打不过那俩小子。”赤松轻蔑笑道:“哎,二哥东西真在他们身上吗?”
“这倒不好说。只听说他二人一到少林,戒空就将二人带往了自己的禅房,关着门密谈了许久。
不过,就算东西不在他们身上也没关系。
只要能从他们身上,打探到他们与戒空当日所谈之事,或是送玉上山之人底细,这也不错啊!”青松一脸狡黠的笑道。
“说是这么说,可如今那俩小子身在何处,我们哥仨个是谁都不知道。嗨!”赤松长叹道。
此时,邢云与叶少华已将事情的始末听得差不多了,相视会心一笑,翻身下树,盈盈笑道:
“三位是要找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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