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凯瑞一脸的不可置信。方平、弗朗索瓦、艾莲娜、小贝恩还有精灵坎普再加上自己，在这个实验室中的一共有六个人。凯瑞不知道雪莱尔之地离这里有多远，也不知道实验室的禁制能在恶龙的进攻下撑多久，但他知道被留下的两个人大概率是活不成了。

“混账，都怪这个家伙，把我们拖进了这么一个必死的局中！”弗朗索瓦骂了一句脏话，接着狠狠地踹了坎普两脚。

“弗朗索瓦，先别着急，我们……”方平试图上前阻止弗朗索瓦。

“不着急？”没想到弗朗索瓦一把就推开了方平，他脸上的每一根触须都诉说着愤怒，“我能不着急吗？你要是当初听了我的，不掺和这趟浑水，说不定我们已经抵达雪莱尔之地了。你看看现在！我们被困在一间废墟中的实验室中，有一个摇摇欲坠的禁制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世界种子，头顶上还有一条恶龙想要我们的命，你让我怎么不着急！”

“你给我冷静一点！”方平大吼道。恶龙进攻的轰鸣声和弗朗索瓦的负面情绪也点燃了方平的怒火，他不顾自己的伤势，双臂疯狂地舞动着。说道：“现在你就是杀了他也无济于事，我们当中必须有人牺牲！与其发无用的怒火，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解决面前的问题！”

一番话说完，方平似乎又触动了身上的伤势，他的身体摇摆了几下，几乎要倒下去，艾莲娜赶紧过来扶住了他。

所有人都沉默了，方平说的没错，传送卷轴只能送走四个人，终究是会有两人被留下来等死的。众人面面相觑，同时陷入了生存与道德的抉择之中。

“我……”过了半晌，凯瑞颤抖着声音打破了沉默，“我是团队里面最没用的人，我可以……”

凯瑞咽了一口口水，股足了劲儿艰难地说出了后半句话：“我可以……留下。”

说完，凯瑞软软地瘫在了地上，仿佛刚刚那几个字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闭上你的狗嘴吧！”弗朗索瓦对于凯瑞的言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他恶狠狠地盯着方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先告诉你，我可是不会为了你们做出什么牺牲自己的蠢事的，从一开始我就反对这趟行程，是你一意孤行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你才是那个应该去死的人。”

说完，弗朗索瓦又将目光投向了地上的坎普。他眼露凶光，一把就掐住了坎普的脖子，手臂一用力竟然将坎普如同拎鸡仔一般提上了半空。

“反正留下的两个人也是要死，不如我先帮你们去掉一个选项，为传送卷轴腾个位置出来！”

坎普的身体被提到了空中，他的两脚不住地乱踢着，双手试图去掰开弗朗索瓦的手掌，可是这个伽尼恩人的力量居然大的出奇，任凭坎普如何努力挣扎，那只手如同钢铁铸成一般依旧死死地卡在他的脖子上。

“弗朗索瓦，别这样，你冷静一点！”方平大喝，想要阻止弗朗索瓦的行为。

“轰！”就在这时，恶龙再一次对实验室发起了攻击。这一次的攻击明显比前几次要猛烈的多，实验室的屋顶都被掀开了一大片，砖瓦混合着灰尘扑簌簌落下，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荡击倒在地，弗朗索瓦掐着坎普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

透过房顶的空隙，方平终于窥见了这条恶龙的样貌，仅仅看了一眼，方平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龙的样貌在坊间传说中也有所提及，多是描述其长得如何凶恶如何可怖，但当方平真正看到恶龙的那一刻他才明白，那些传说所描述的恐怖远不及这条恶龙的万分之一。

由于恶龙爬伏在实验室的屋顶上，方平无法看到它的身躯具体有多大，但通过它那狰狞的头颅判断其整个身体恐怕有数百米长。它通体覆盖着黑色鳞片，从这些鳞片反射的阳光方平可以断定这些鳞片的硬度堪比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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