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小姐，”汉克斯试图坐起来，但麻痹的余温尚存，疼痛又徘徊不止。

凯瑟琳按住他。

“你想说你接下来要行动了是吗？”

“我觉得你现在就让我走吧。”

“去哪里？”女人歪着头，一脸淡然自信的微笑。

“去救公主，她也许还在宅邸里。”

“也可能不在，到时候怎么办？”

“我潜进去把事情问清楚，然后追。”

“你肚子上缝了二十针。”

“我尽量避免让它裂开。”

“认真的？”

“认真的。”

女人沉默。

“小姐还是不要牵扯到这件事为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让我走，什么都不过问。”

“你这条命是我救的。”

“我明白，等我把公主送到莱汀城，我会回来。我没有家。而我能把公主送到莱汀城，也证明我有这个能耐。所以我能替你办事，为你效力，就像乔先生那样。要我改头换面也好，要我生要我死也好，随小姐你怎么想，因为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大概在已经死在外面了。”

“你可以自己救自己，我知道对你来说不成问题，因为你是猎人。”

汉克斯笑着点点头，“是的，孤独的猎人，北冰原的猎人。可我不会这样做。一方面做不到像小姐你这样完美，另一方面如果真的这样做，我不会缝针，需要更长时间的休整来等伤口愈合，那意味着我将彻底失去救回公主殿下的机会，那样的我就不再是我，母亲她，”汉克斯低下头，脸色徜徉着暖意，“母亲她就会死不瞑目。”

凯瑟琳定定看了汉克斯一会儿，轻声一笑。“那倒是个不错的交易，毫无风险。”她说。

“请让我走。”汉克斯捂着肚子起身。

凯瑟琳一把按住汉克斯。

“我说过了，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乔的命也是我救的。他的人生，他的目标，都被我夺走了。我是夺走他人目标的女人。”

“你也想夺走我的目标？”

“我不想夺走你的目标，不如说你的目标正是我想了解的。所以你的目标是什么？”

“我的目标。”汉克斯重复了一句，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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