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辉冷冷地看着他,如看死人。
车非鱼转头看着扶起黄毅军的几名武师,眸光淡然,但几人吓得搀着黄毅军的手微微颤抖,一时间,竟不敢动弹。
“喂。”
几人顿时吓了一个激灵,险些把黄毅军摔倒。
车非鱼道:“不进去告诉他们一声吗?”
“啊?”
车非鱼站起身,伸手遮在额前,又有一滴雨水落下,他望着手背上那滴雨水,转过头,一场混乱,已经围来了许多人。
他们低声细语,却不敢多言,但纷纷震惊,樊城缺少械斗吗?
不缺,但黄家门前缺少械斗吗?
不是不缺,是从没有。
在这个樊城,黄家就是绝对的霸主,就算是县衙,就算是唐家,都差了不止半分。
樊城世家不少,但皆不如黄唐二家远矣,他们闻风而动,自然每日有人在黄唐两家门外蹲着。
各位世家子弟看着车非鱼,皆是意外,议论中,也不乏对其他世家的试探。
“此人是谁?胆敢来黄家惹事?”
“莫不是唐家请来?”
“若是唐家请来,岂非应该和唐燕同来?”
“咦,廖大熊,我若未记错,你廖家前几日似乎去了紫炎门吧,这位莫不就是那位传说中,君子谢玄的学生黄阁?”
被点出姓名的廖大熊冷声道:“苟惑,前几日在惊雷宗做客的,是你苟家人吧?”
“胡说八道,我家主做客,乃是受人之邀。”
试探中,人人忌惮,皆在猜测着车非鱼身份,却也没人敢站出来说话,自然,也是不愿意。
黄家一家独大,威风了太久,有人来杀杀威风,那也是好的。
“只可惜,黄家底蕴太深,这年轻人修为不俗,只怕也要饮恨当初。”
无一例外的,是所有人对车非鱼下场做出的定论。
屹立百年不倒的世家,底蕴极深,绝非一人可对抗的。
唐家也得到消息了,车非鱼和唐丰年的约定,自然没多少人知道,但有人去黄家闹事,唐家是必然要知道的。
雍容华贵的唐丰年坐在廊中,面前荷塘小桥,金鲤鱼跃,入秋荷叶泛黄,天灰沉沉,偶有一声闷雷,让人心烦。
唐丰年面色一如既往苍白,他望着被浸在荷塘中的女子,轻声问道:“说吧,是谁?”
女子面色苍白,没有半分血色,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衣衫,也已经被浸湿,贴在身上,诱人身材惹人遐思,但唐丰年视而不见,她很冷,忍不住抱着双臂打了一个寒战,咬着牙摇头道:“没有,没有。”
唐丰年微微摆手,站在荷塘中的护卫便抓着她的头,往水中按去,她挣扎着,无力的双手拍打着护卫粗壮的手臂,但没有半分作用。
唐丰年面无表情地望着,突然有人跑过来,低声道:“公子,黄家有状况。”
唐丰年望着荷塘上水波荡漾,就如那个被按在水中的女人,身不由己。
他微微摆手,身后那人道:“有人在黄家门前,打伤了黄毅军和黄辉。”
唐丰年双手叠放,托着下巴,依旧望着荷塘中那个不断挣扎的女人,他缓缓道:“黄毅军不过第一境,不足为虑,但黄辉是第二境,倒是有点分量了。”
他问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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