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是谁？他的弟子又是谁？”戚芸得蒙前辈人物青睐，正式成为大能的入室弟子，带着疑惑入了圣山福地。

绝巅之上，剑愁沐浴晨光中，目视火红的太阳为之动容。

“剑愁。”冷淡的呼唤响在高空，巨大的脸谱映在天穹之上，皓首白眉的老者居高临下端倪四方，一发一须流过云线，眉宇成“川”恍如峻岭与峡谷相持。

火红的太阳被挡住，阴影暗化了圣山，剑愁迎着脸谱抱拳道：“承蒙前辈大驾光临，我剑仙宗蓬荜生辉……”

“不用与我行此俗礼。”来者声音冷冰冰，“你不再是昔日的帝者，后来居上荣升大能，果然拥有好大的本事，私自收了老夫的弟子，又隐去戚姓小儿的行踪，存心与我为敌吗？”

“岂敢。”剑愁平静的回道：“我虽然勘破了通灵层，终究也是一名后生，见到前辈表达敬意理所应当……”

一声冷哼，脸谱周围的云霞散成红点，接着覆灭在晴空。

剑愁不为所动，继续诉说着自己的观点：“您老心思缜密、独具慧眼，收徒无非为了留后手。

此举欠妥，戚战与土著大能是否有关都是次要，他只是晚辈，您何必多此一举行此等扰人之事？”

白须白发飘飞，如云的波涛在翻滚，脸谱圈在白云中移近圣山，比那万刃绝巅还要高大的多。

“你在教训老夫？”脸谱张开的大嘴仿佛无底洞，声线化实质环绕山巅，白雪凝实的坚冰成网状龟裂。

咻！剑愁体内散出一道白光，那光扭曲成透明的剑，接着分化为四插入东南西北的坚冰内隐去了踪迹。

奇异的一幕发生，冰缝内衍生各类事物：绿油油的青草节节攀高，小树秒秒钟长成大树，鲜花绽放姹紫嫣红……

几息时间，一角苦寒之地绿意盎然，植物从冰中先后生成，肉眼分辨不出真假，而这些植物兀自在摇曳，齐齐释放悦耳的鸣音。

鸣音与话语声对抗，一时间难分伯仲，剑愁垂手而立望着脸谱，后者舒展眉宇打量着中年男子，眼中有讶色。

“真乃剑道奇才，无形中散发的势自成一体，万物在你眼中都是剑吗？后生可畏！”脸谱话语转为温和。

“天之大，包罗万象，人力岂能尽知，些许成就不足道，晚辈也曾自负剑道无双，修行五万多载却始终困守一方时空难成仙。”剑愁慨叹。

“仙？”脸谱张嘴吐了一口云气：“世人眼中我们已是仙，然，仙在何方？我们来到圣缘大陆的那一刻注定了被困步、被遗忘，何时脱去这困身的牢笼？老夫有生之年还能抵达那一步吗？”

二人相视摇头陷入沉默，最后，剑愁打破了平静。

“目前，外界风起云涌，昔日尚存的大能蠢蠢欲动，相信大战之期已经临近，我们该想想如何应对？

土著大能重履世间之时，必然带来血雨腥风，恩恩怨怨跨越五万多年，是非对错谁人知？这次，彼此该有个了断，前辈又何苦与后生计较？”

脸谱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绽放万千彩光，那虚像也随之消弭，宏音在万里晴空回旋：“魔天，你的魔瞳依然霸绝吗？老夫坐等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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