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被少女的哭泣声吵醒,睁开眼睛,眼中到处都是白色,好像是天花板?
咦?我是躺着的吗?
肚子被一个东西压着,略微有些柔顺,好像是个脑袋?
“嘶”我试着动了一下,身上闪电样的连环疼痛。
肚子上的脑袋仿佛察觉到我清醒了,赶紧松开。
“你醒了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问道,我这时候认出来了,是雏田的声音。
原来刚才是她趴在我的肚子上,应该是哭了一场,被子浸湿了一个椭圆。
我看着周围挂着的白色窗帘和红色的标志,这时才明白,自己是在木叶村的医院里。
被带回来了吗?发生什么了?
往下一看,我的身上竟然打满了密密麻麻的绷带,伤得这么重的吗?
我明明记得我是在单方面殴打水木啊?怎么会这么惨。
“我还以为你要昏迷好几天呢,以后别这样了好吗?”雏田将白皙的小手放在被子上,泪眼婆娑地说道。
“我感觉还不错。”我为了安慰她,忍着疼痛,左右运动了一下。
“别动了,你还是好好静养吧。”雏田心疼地说道。
我看了看,大舅子宁次还站在旁边,抄着手表情严肃,应该是他陪着雏田守着我的吧。
“鸣人呢?伊鲁卡老师呢?还有水木怎么样了?”我朝着左右好奇地问道。
“哎呀,佐和,这次多亏你了。”左侧的床上仿佛回应地传来了爽朗的笑声,我转头一看正是鸣人,他脸朝下趴在特制的镂空床上,屁股上裹了一大片绷带,应该受伤不浅吧。
我当时其实已经很克制了,我的忍具包里有五张大舅子刚送的起爆符,只贴三张是为了防止他的屁股被炸烂。
“我被水木打败的时候还以为一定完蛋了呢,幸好你能找到我们。”右侧传来伊鲁卡的声音,我转过头去,看到他也被绑得像麻花一样,还打着吊瓶。
被那么多手里剑刺中,能活着真是万幸。
“水木在监狱医院,听说会被严肃拷问。”宁次坐在床头旁的柜子上说道。
我看得出大舅子虽然语气平淡,对水木还是极为不满,
房间不大,只有这三张床,窗口的风把窗帘吹得直飘,看来是刻意把我们安排在一起的。
我们闲聊了一会,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被护士吼了一声,听得出来有一些推推搡搡。
浓眉毛的小李从门口探出头来。
“醒了醒了!”他报喜似的回头说道。
十几个同学鱼贯而入,手上还捧着花,还带着果篮,甚至连一向高冷的佐助都出现了,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人脉或许也没那么差嘛,或许是听说了我昨天晚上做的事情。
“我就说嘛,佐和可不是那么脆弱的。”小李跟大家比了个大拇指说道。
“人家还在养伤呢,你少说两句。”粉色马甲的天天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
“抱歉,抱歉。”小李微微蹲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捂着脑袋说道。
我一下子就成为同学的焦点了呢,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不好意思。
各位同学轮流对我表示着祝福,虽然他们的语文学得不太好,来来去去都是些早日康复之类的套话,可是我感觉心里还是暖暖的。
“你醒了吗?”一个沉稳的声音越过众人,从房间外面传来,我认出了这是我的岳父大人日向日足。
不知道是出于礼貌还是对日向家的敬畏,围着病床的同学自动地让开了一个通道,
只见岳父大人带着一队身穿同款式白袍的族人走了进来,
“本来他们都想来看看拯救村子的小英雄,可是我说太吵了,我们几个过来看一看就行了。”他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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