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本有些拘束,但渐渐的众人便都放松下来,皇后为人和善,且很好的让众人不再拘束,一众人便放开了些起身与相熟的人敬酒。
白露在这一帮人中显得有些不合群,因为她认识的人不多,那些年常忙着讨好楚珞,根本没几个小姐妹,这会儿便只能自己坐着独饮。
“许久不见堂姐了,阿琬敬你一杯。”白琬走到白露身边满脸笑意的看着她,今日她确实出彩,不管是这宫装还是这一套玉饰,都出挑的很。
“阿琬?”白露面露迷茫之色,在白琬几乎有些挂不住脸上笑的时候终于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堂叔家的小女儿,想不到你如今都如此俏丽可人了。”
听她这么夸奖自己,白琬忍不住眼中带着几分得意,但很快她就把这种情绪隐藏了起来,再次举杯说道,“堂姐还记得阿琬,真是太好了,来,我们喝一杯吧。”
“好啊,请吧。”白露说着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随后往自己唇边凑,冷不防身边有人走了过来,刚好撞在她手肘上,一杯酒尽数洒在了衣襟上。
这一下实实在在,整个衣襟上酒渍十分明显,根本无法忽略。
孟夏赶紧上前一步替白露擦拭,白露摆手示意她不必,脸上带着笑转头看向碰了自己的人,连话都还没说,人家已经十分夸张的嚷道,“民女该死,民女该死,这走路不长眼睛的撞到了郡主,真是该死。”
说着一双眼睛微微往后退缩,里面竟然囤积了不少眼泪,将落未落,再加上那一副好容貌,让人看着就心疼。
白露微微挑眉,这架势是打算把她往骄横跋扈上凑?既然如此,白露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确实该死,毁坏陛下所赐之物,不知道该当何罪?”
白琬愣了一下,扭头看向站在一侧泫然欲泣的林曼吟,她刚才看的很清楚,林曼吟是被站在她身后的自家阿姐给挡了一下,这才撞在了丹阳郡主手肘上。
不过听林曼吟的意思,她本也有此打算。
白琬虽然在别的地方不怎么聪明,但这会儿却是看的明白,明明是被人挡了下意识躲避,林曼吟却什么都不说,上来一个劲儿的说自己该死,不是早有此意还能是什么?
林曼吟也是一愣,她没想到白露会这么说,她所知道的丹阳郡主可不是这个样子,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是暴跳如雷,抬手给她一巴掌吗?
只要这巴掌打了,她在帝都好不容易有些转变的名声和形象会再度跌到谷底,但林曼吟没想到她这么问。
“这...民女该死,真的不知道这是陛下所赐,请郡主饶恕民女的过失。”林曼吟这时候已经有些慌了,毁坏陛下所赐之物,那可是死罪,别说是她了,就算是她阿爹亲自来了都没用。
白露看了眼站在一侧低眉顺目求饶的人,缓缓坐下了去,从孟夏手中拿过手帕,一下一下擦着自己衣襟上的酒渍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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