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似是刚从那片惊吓中醒来,他深吸了口气,摆了摆手:“听我的,明日再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众人的动作一顿。
苏瑾叹了口气,乘机示意邱大人带着他的人稍稍回避。两人马不停蹄地连滚带爬溜了出去,好一会儿还能听到他们不断的抱怨声。
苏瑾轻轻拉了溯流的袖边,声音尽量放低商量道:“听掌柜的,明日问了你们师父再细说?”
溯影拉着他的手,一句复一句地劝着:“那是我们的师父呀!”
苏瑾无奈垂下了眸。她不明白这个国师师父究竟乃何人?此番贸然下手,虽是难看,可……她睨了一眼萧洛,能让萧洛如此敬仰之人,她觉得其中许有隐情。
古语常云:帮理不帮亲。可这亲又岂是那般容易决断的?
忽的,溯影双膝跪地。
“阿姊!”溯流连忙托着止住,无奈喊道:“你亦要这般逼我?师父教导我们的,可不是这些呀!古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不入。亦有常言大义灭亲,师父不叫我们熟悉三纲五常,只要我们无愧于心啊!”
“我知道!”溯影哽咽着应道,只是揪着的衣袖却是不松。
萧洛似是心念一动,后退一步不查,直直撞到了后边的木桌,苏瑾连忙起身要付他,他却抬手止住:“师父教导,她又岂会不知?”
“可……”溯流一愣,转头看着孙俞材散去的地方。
溯影又喊了一句:“那是师父呀!”
溯流无奈叹了口气,一把拍下自己的大腿,抱头蹲下抽噎了起来:“你们都知道那是师父!可是木材也是我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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