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开门,将军回来了。”
“是!”
吱吱的声音响起,木头大门开了,被捆的黑市少年以难以名状的心情走着,这一幕,在他眼中,像极了电视剧里土匪压人上山。
粗壮的木头,像竹筏一般绑在一起,竖起来,上端削尖,足有六七米高,两旁则是哨塔,一塔上有两人,手持弓箭和弩。
穿过门那一瞬间,有一种奇妙感,像是浸入水面的清爽。
但似乎并不是所有人都这般,那群蛇就不那么好受了,进门时,额头出现火红的一个伤疤,像是马蹄,距离很近,黑帮少年也可以感到炽热。再看那些蛇的表情,显然很痛!
一群人被押入大牢,似乎要有些苦头吃了。
看着程序万无一失,爱因斯坦又检查一次各种监察魔法,万无一失后,松了一口气,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赤红级魔法,消耗实在太大,若换是他人使用,怕是使用后会当场昏厥。
小两口也回到房中。
忽律严看着木瓜少女问道:“你、、现在,魔法水平,究竟怎样?”
木瓜少女笑而不语,手指一点,桌上的刀竟自动削起木瓜,不一会,削好了,毛巾飘起来擦了擦刀子,木瓜则直接飘到忽律严面前。
看着这一切,忽律严目瞪口呆,似乎接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魔法的使用,原来并不单一,这毫无疑问是漂浮术,但原来不仅仅可以使自身浮起,操作精度达到一定后,连这种事都可以办到!
回到边防营后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人入侵,也没有人逃跑,囚犯们都很平静,累了的人们睡了一个好觉,不管结果是什么,对于胜方,自然需要休息,对于败方,能在那种灾难中活下来,也应该感谢神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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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在迷蒙中睡去,又在迷蒙中醒来,好像自从一次火灾后,再也没有睡过那么安心的觉,自己在哪里呢?床头爸爸留给自己的咕咚兔呢?房间怎么那么暗,是小夜灯又没电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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