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好!”张之魁回到帅位,手指拈出一支令箭,“肖飞听令!”
“末将在!”
“命你为先锋,奔袭那坎罚严,见敌就杀。”
“是!”
“唐琪听令!”
“末将在!”
“待肖飞与敌军混战时,无论战况如何,你从左路冲出,不得有误。”
“是!”
“鞠樊、韩当听令。”
“末将在!”
“带领本部,随我出征。”
“是!”
张帅站起,挥舞手臂喊道:“出发!”
当日,梁军吴桥大破男贾军,唐琪部将白恪飞戟刺杀那坎罚严,砍翻将旗。
一日之内,梁军闯过吴桥,连克安陵、蓨县两城。白恪表现尤为突出。
白恪一战成名。
张之魁目测白恪战力不在自己之下,一时间轰动全军,威名在北伐军中快速扩散,已经惊动大帅霍子珍,发来贺辞。
消息传到京城洛阳,唐氏门阀族长唐振开怀大笑,急书唐琪,善待白恪,战后带他来见我。
德州之敌肃清,还没等安稳许久,忽听来报,敌将蒲察素甲带领一万男贾精锐铁骑,从沧州赶来,要给好友纳兰绝扈报仇。已经驻军东光城,随时都有可能闯入德州地界。
张之魁计算一下此时战力,不是蒲察素甲的对手,于是派人去寻求萧寒支援,萧寒给他的回复却是:“我的敌人只有敌军首将颜盏石牙,我时刻准备跟他决一雌雄,此时没有兵给你。”
张之魁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对策。
肖飞道:“虽然敌军号称男贾第二强悍之铁骑,可在我看来,不过尔尔。咱们就按照吴桥之战的打法,大伙儿众志成城,必然获胜。”
张之魁沉默不语。
韩当道:“末将以为不妥,敌将那坎罚严虽勇,但是照比蒲察素甲差距还是很明显的,不仅仅是将官上的差距,士兵的差距更大。一万精骑兵,足以掀翻我们两次,不知肖将军哪来的勇气,敢出这样的话来。”
肖飞怒道:“韩当,你胆畏战,那你便不必打了。”
韩当怒道:“我韩当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何来畏战一?”
随后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下。
张之魁道:“二将不必争了,肖将军勇敢,乃是我军之楷模,一身英雄之胆,可喜可贺同时,韩当将军能做到审时度势,也是军中不可或缺的。你二人都没有错,错还是错在我的身上,作为主帅,不能拿出一个好办法来。”
闻言,唐琪站起身道:“张帅自责,实则愧煞我等。末将以为,簇地势平坦,只适合骑兵作战,而我等骑兵少,步兵多,装备又不是很好,不如暂且放弃蓨县、安陵,退兵吴桥以前,据河而守。待霍帅那边取得进展,再来支援我们,重新夺回二城。”
“唐将军此言有理,可如若是那样,我张之魁来到德州,又是干什么的呢?”张之魁苦笑一声道:“如若我不在,你们完全可以这样布置,没人会什么。可如今,我带领一千卫队来到这里,竟然没起到抵抗敌军的作用,反而退兵而守,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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