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越国公府,罗通一拳将硬木桌砸出裂纹来。
“房兄弟为人光明磊落,怎么会成为杀人嫌犯?这其中必有蹊跷啊。”
虽然在演武大会输给了房遗爱,但罗通钦佩对方光明磊落的个性,与房遗爱结成了莫逆之交。
此番出战漠北,房遗爱孤军深入大漠,斩首两万余级,更是令罗通钦佩不已。
“大哥休要生气,我看整件事情十分蹊跷啊。”程处默、秦怀玉劝解道。
“处墨,你鬼点子最多,你说这件事情有什么奇怪之处?”罗通问道。
“大哥,房兄弟已经准备跟李道宗回刑部,他为何要在玄武街现身,当众诉说自己的冤屈呢?”程处默反问了一句,罗通顿时醒悟过来。
如果房遗爱真的杀了人就不会当街现身,闹得整个长安城都知道。
“话虽如此,咱们总得想个法子帮一帮他才好。”罗通皱眉道。
“大哥,咱们现在只需推波助澜,把这件事情尽量的传播出去,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件事情,房兄弟也就越安全。”
程处默这一建议得到了罗通、秦怀玉的赞同,三人立刻着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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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堂。
衙役们手持红黑相间的水火棍,用威严的目光怒视着房遗爱。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这干衙役的堂威给吓趴了。
可房遗爱孤军深入大漠数千里,斩首突厥两万余级,身的无双杀气散发出来,倒让这些衙役们相形失色。
这些衙役也就在百姓面前抖抖威风,哪里能和杀人如草的征北将军比拼气势,很快就败下阵来了。
“咳咳!”
刑部尚书李道宗干咳了一声,拍着惊堂木道:“房遗爱,你为何不跪下?”
“本将军犯了什么罪,为何要跪下?”房遗爱沉声道。
他气度威严,目光锐利,让李道宗不敢小觑。
“房遗爱,昨晚你离开醉月楼之后,花魁薛芷兰就遇害了,就算你不是真凶也有莫大的嫌疑。公堂之,还敢如此猖狂?”
李道宗又拍了下惊堂木,把手腕震得生疼。
房遗爱如山岳般伫立着,冷笑道:“李大人,如果你没有真凭实据,只是凭猜测断案的话本将军也无话可说,只能为你的智商着急!”
“你----”
李道宗怒不可遏。
他也是李唐皇族,获封为江夏王,怎容被人如此小觑?
何况这还是在刑部大堂,在自己的地盘。
“来人,给我杀威棒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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