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归来？还是被扫地回国了？”

舒窈自是知道祈夜楠是抬杠中的高手，宁夕夏不是她的对手，她也很少赢得过她。就像现在，她不仅将她问题系在了她身上，同时还给出了她选择，只是不管哪个选择，主动权依然在她手上。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舒窈一脸无语的表情，不过其他部位倒是没空闲下来，狠狠地往祈夜楠屁股上踢了一脚，没好气地对她说：“你，还行不行啊？”

祈夜楠拍去屁股上的鞋印，耸耸肩，嘴角轻挑，“是不是玩不起？！”

你一言我一语中宁夕夏就知道祈夜楠是不会替自己找回场子了，摇头叹息，好像受了莫大委屈似的，拿起匙羹搅拌着牛奶。

宁夕夏不喜欢牛奶。在她眼中，牛奶主要是给小孩子喝的，再加上她实在受不了那股奶腥味。不过她干不过祈夜楠，更别说现在还加上了一个舒窈。

也不知道两人私底下是不是说好了的，似乎已经找到了共同的一个缺口，纷纷把枪口对准了宁夕夏。

“你和祁云夜到几垒了？”

“咳咳咳。”宁夕夏突然呛着，激烈地咳嗽起来。好好的这么就提到她了。

舒窈倒是体贴，擦拭掉她嘴边的牛奶，看着她的脸涨的通红，心情也是得到了慰藉，愉悦无比。

好不容易缓冲过来，宁夕夏面露窘色地开口说话：“舒窈，在国外这几年，你学坏了！”

“没有。”舒窈不假思索地回答，语气坚定，“没听过一句话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你都这个样子了，我们又怎么能好到哪里去。”祈夜楠顺便插上一句。

“胡说！”

隔着餐桌，宁夕夏都想揍她，接着说：“我们是纯洁的，哪像你和顾善，就连分手也要走程序的来上一炮。”

舒窈往她那边暼了一眼，“一个小明星而已。他能给你什么，是白色床单上的红色血迹，还是红色地毯上的白色婚纱。祈夜楠你不会是想着让他负责吧？！”

祈夜楠的心一颤。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舒窈的话给怼得哑口无言。

祈夜楠觉得烦躁，她讨厌这种被人看清的事实，她有些饿了，吃了两口菜，觉得味道不怎么好，她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盒女士烟，叼着它准备打火，但还没点着火，考虑到这是室内，又堪堪停下了打火的动作，半咬不咬地叼着烟。

“那你呢？哈莉奎茵都放下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早放下了。”舒窈突然也觉得很烦了，“你现在话都这么多的嘛。”

舒窈夹了一筷子雨肉，她其实不喜欢吃鱼，不过宁夕夏喜欢。细细处理掉鱼刺，再夹给宁夕夏。

宁夕夏自然不知道她们心中所想，不过她察觉到原本较好的局面现在变得胡乱了。

“那个，你们要不要出去打一架再回来吃？”宁夕夏看着一个两个变幻莫测的神情，虚咳了一声，微微建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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