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一副老实的模样,点了点头。
韦臻又嗯了一声,顿了顿,道:“聪明,机灵。”
陈强抬起眼,悄悄看了一眼韦臻,正好对上韦臻沉冷的眸色,心里一惊,又低下脑袋。
韦臻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有忐忑就好,不然这心理素质好得太叫人不安了点,又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强。”
“陈强?哪个强?”
“终刚强兮不可凌的强。”
聪明,韦臻暗赞一声,像他预料中那样捕捉到了他的意思:“你读过书?”
陈强突然行了个士子礼:“家父乃前吏部尚书,因言论冒犯获罪……这才沦为仆役。”
韦臻端茶的动作一顿,索性放下了。
言语冒犯……她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前吏部尚书似乎是因为……题反诗?她了解不多,不过看来捅得挺大,要么就算戳到了宫里那个人的痛点,不然贬斥就差不多了,不至于连累家人。
不过看来她可以放心了,这确实不是谁的眼线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最起码够坦诚,但这也是个大麻烦啊……
颇为头疼地扶额:“说吧,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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