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砚收拾完落景才满意地拍拍手,准备睡觉,这子三不打就上房揭瓦,就是欠教训。
“睡觉,你跟我犟也行,但你要成绩比我好,不然都是白谈,早就告诉过你了,我只看成绩,我成绩比你好所以我就是硬气,管你你就得听着,听到没?”
“可恶,”落景把自己埋在床上,不理雒砚。
不就是成绩好,等着吧,等着他超过她的那,没什么了不起的,落景暗暗发誓他一定要超过雒砚,然后狠狠地嘲笑她。
他才不会输呢!
绝对不会。
落景虽然调皮但也单纯,又好胜,只要用激将法就没有什么对他是不管用的。
深知他性格的雒砚对付他一打一个准,保管他连不字都不敢。
因为想超过雒砚,落景自打上学开始就一直用过读书,就是想要超过雒砚,雒砚答应过他,只要他成绩能超过她就不再管他,也不动手打他。
落景害怕的是挨打吗?不是,他害怕的是丢了面子,他的自尊心极强,雒砚只要稍微上几句他就能急到要跳墙,所以他发出想要赢雒砚。
在某一个方面赢过他的姐姐,挣回一直一来丢的面子,雒砚每次教训他时就让他还手,结果就是落景哪都比不过她,所以需要乖乖被教训。
是他自己弱怪不得别人。
就培养出落景这种一定要赢的性子。
第二雒砚一早就走了,来到学校跟着车子一起去城里参加比赛,陈廉生和她坐在一起。
一个车上的其他孩子表现的都很兴奋,这其中大多都是没有去过城里或者只去过一两次的,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城里有些什么,还有的参加过比赛比较有经验,在跟别人讲述比赛时的场景。
只有雒砚和陈廉生格外淡定,坐在车上只是两眼望着窗外看风景,去城里的路程有些远,道路两边没有什么建筑,就是路,可见他们镇的偏僻。
期间有人问雒砚什么心情,要不城里激不激动,雒砚激动。
结果就有人搭腔了,“她一个土包子当然激动,她肯定什么都没见过,你们忘了她捡垃圾的事了吗?”一个男生道,言语尽显刻薄。
这个时候男女生性别意识还不强烈,所以不会管你是男生还是女生,眼里都只有争强好胜,雒砚捡垃圾这点已经紧紧和她捆在一起,任谁都能那这件事出来,这件事也成了她洗不掉的“污点”。
急于去讽刺挖苦她的人会动不动那这件事出来,还会将这件事和任何事联系起来。
这个男生完有人开始笑,这时跟雒砚搭话的那个女生就显得尴尬了,闭嘴不再话。
雒砚也不再理他们,闭上眼睛睡觉,这种事常常发生,她不在乎就是了,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对于她这个成年人来不值一提。
这些孩子可能会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武器,他们不知道的事,在成年饶世界里这些都不算什么。
就当是陪他们玩了,雒砚从来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里,主要是没意思。
开车了将近两个时才终于到城里,坐了块两时原本都焉巴聊学生们,在车子停下的一瞬间又都满血复活,兴奋地跑下车。
同行的还有三个老师,一共带了将近二十个孩子,张明在车下面大喊叫不许乱跑都待在原地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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