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若轩就藏在离她不远处，把萧倩这句叹息听了个一清二楚，反而不敢上前劝她回家了，生怕她再次缠上自己。

但此事终究是因己而起，现在正值年关，房若轩也怕她出什么意外，干脆就在不远处暗暗守着。百无聊赖之际，她忽然感觉到耳畔一阵劲风，有东西从背后袭来，下意识地闪身躲过，原来是徐如松的侍卫陈昌。

“你来这儿干什么？”

陈昌表情严肃地说道：“出事了，公子请你回去，由我在这儿保护萧小姐。”

“他怎么知道我——算了，他什么都知道，我不问了。”房若轩看了一眼萧倩，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伤怀中，对这边的动静无知无觉。“出什么事了？”

“萧侍郎，死了。”

······

“怎么回事？！”房若轩一路疾飞回携月揽秋，冲进里屋，迎头问道：“我午后去看他的时候还好好的！”

徐如松递给她一杯热茶，接过她脱下的外衣，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此事极其神秘，我找尽关系也没能打探出一二，只听说萧侍郎被杀了，担心你的安全，所以连忙把你叫回来。”

“我能有什么事儿，天底下谁能打得过本将军？”房若轩觉得他大惊小怪，随后分享了自己的信息：“我刚才在屋顶上看到萧侍郎好像在戏本子里找什么东西，摘录出来了五个字，他被杀是不是与这个有关？”

“哪五个字？”

房若轩努力回忆，“北方有圣子。”为了避免谐音，她走进书房执笔，一边写一边强调道：“我的书法不大好，你将就着看，不许嘲笑我！”

“你这个字······写得很好。”徐如松实在没办法违背良心夸出“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这样的词，最终艰难地说道，“字迹很清晰，不错。”

房若轩真的骄傲地扬起了小脑袋。

“那个戏本子好像是本残卷，他还要找什么东西，可惜没找到就被打断了——萧倩跑去天香茶楼了，你也知道。”她喝了一口清茶驱寒，继续回忆道，“对了，他手上还拿着一块破布，上面有类似翅膀的图画。”

徐如松却说道：“在那之后，他接着找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房若轩惊奇地问道，“我当时在他们房顶，没发现附近有什么人啊······还是说，你在萧侍郎的随从里也有内应？！”

徐如松笑道：“跟着萧侍郎来拜城的，都是国主身边的高手，我还没厉害到这个程度。我只是在远处的客栈租了个视野极佳的客房，能用千里目直接看到屋内的景象，然后派暗卫在那边守着罢了。暗卫告诉我，在你走后，他根本就没有亲自出去找女儿，只是派了几个侍卫出去。”

千里目——房若轩忘了这个，她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气得声音都粗了：“那你还问我他找出了哪几个字！你不是知道吗！”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她的架势似乎下一秒就要拔剑，徐如松无奈解释道，“千里目只能看清房内的大致情形，看不见纸上的具体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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