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渡船一直都是这样?”
“对,船离岸遇浪,便不会撑船,随着浪打,自然会靠岸……只是,今日月圆,浪比以前大了些。”
后面的话,另有含义。
之后,无论爆炸头与清东明怎么问话,老翁都不再回应,遂仨东西从背后看去,也只是见他抱着船桨,盯着前方。
船上气氛很安静,遂忽地起身,一瞬间出现在老翁身边,摘下他的草帽,清东明子与爆炸头跑到老翁面前,俯身看了一眼,神色大变。
不知何时,老翁变成了一具套着衣裳的黑骷髅架子。
忽然,船剧烈晃动,惊慌“诶呀”一声,俯身看老翁的清东明子直接栽到了河里去,而后是想救人却把自己也套进去的爆炸头,最后才是无可奈何自己个儿跳河的遂。
跳入沙河里,都来不及划水扑腾两下,遂三人便感觉到河底有力量把他们吸下去,随之便是水沙带着浓重血腥气铺天盖地淹没。
遂猜对了,沙河里不是水。
细腻的沙飘浮在河面厚厚盖一层,底下,是像被水稀释过一样的血。
或许,沙河该改名儿叫“血沙河”?
纵然血并不粘稠,和水差不多,可坠入其中的遂、清东明子、爆炸头还是不能有挣扎的动作,既然不能挣扎,遂索性就摊开双手,任由下方拉拽上方死气重压,往河底沉。
河底,并非深不见底,有一个大洞,这大洞,才是深不见底。
身体不由控制往河底沉,清东明子闭紧嘴巴,哼唧着眼里全是惊恐看向遂与爆炸头,他害怕得快尿,哪知遂与爆炸头就跟飘浮在云端一般惬意,闭上眼任由身子坠河,有那么一瞬间,清东明子以为他俩永眠了……
他们即将沉到河底,就像身子越过一条警戒线一般,河底金光大盛,那股力量改变方向,把遂三人吸进了黑洞,没多久,他们身上沉重感消失,随之便是全身凉悠悠,实实在在的高空坠落感。
一声惨叫贯穿洞穴,血糊糊的清东明子砰一声重重摔到地上,砸开一滩血渍,爆炸头空中利落一个翻身……重重踩到了他身上,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的惨叫响起……
爆炸头谄笑扶起清东明子,好心替他拍了拍湿漉漉的衣裳。
遂轻飘飘落下,若无其事甩了甩被血水打湿的头发。
“终于到地方了。”
一瞬间收了惨叫,清东明子诧异:“什么地方。”
“坠入沙河,可见金光。我们到大佬的地盘了。”
“到这里干嘛,不是回阳间么?”
“是人家精心布置要你到这里来,你躲得过?”
清东明子愁眉苦脸,焦躁不安转来转去,嘴里不停念叨:“怎么办,怎么办,老子还年轻,死在这里也太亏了……”
叹一声气,遂懒洋洋把伞扛肩上,斜睨他跟个苍蝇一样转来转去,还“嗡嗡”响。
“你也太怂了。”
心情不好,清东明子双手叉腰怒视遂,连带着说话的语气冒火极为不爽,“那你找一个不怂的给我看看。”
遂扬起下颚指了指洞穴深处,然后迈步走去。
拽了一下清东明子,爆炸头感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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