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爻看着对方，一个中年男子油腻男，扎乱的胡茬，乱糟糟的头发。

王爻仔细的打量着对方，对方被王爻一直盯着，似乎有些不舒服。

“你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换装换的这么快，还有，既然你已经现身，为什么不用你本来的面目呢？”

对方笑了笑，同样打量着王爻：“你是怎么发现的？”

“眼神还有……气味。”

对方挑了挑眉：“那你想看我的真面目吗？说不定会死哦。”

对方没有故意加重语气，说的很平淡，更像调笑，不过眼神中却带着丝丝寒意。

王爻却突然洋溢出笑容：“如果看到你真脸的人就要死，我岂不是早就死了，是吧，小安……”

对方神情一凛，脸上淡淡的笑容消失，眉头微微皱起：

“王爻，你原来真的不简单。”

小安没有反驳，也没有撕下面具。

似乎在留有最后的余地，脸皮一旦真正的撕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王爻活动着手腕，向前踏出一步，眼神紧盯着小安，很认真的问道：“人，你杀的？”

王爻没有动作，甚至没有用逼问的语气，一股淡淡的压力却出现在小安的身上，小安的身体下意识的靠向窗边。

这一刻，小安竟然出现了想要随时准备逃跑的想法。

当小安察觉到这一点，顿时露出不喜之色，自己竟然怕了？

一丝怕意，让小安有些羞怒，所以小安同样向前踏出一步：“不是我杀的如何，是我杀的，又如何？”

王爻紧绷的身体突然松了下来，小安感觉到的压力也突然消失。

看着王爻再次浮现在脸上的笑容，小安有些不解。

“不是你杀的就好，你走吧，一会警察来了。”王爻对着小安摆了摆手，算是告别。

小安再次仔细的打量了王爻一遍，眼前的王爻，似乎变得有些不熟悉起来，虽然原本也算不上熟悉。

但现在的王爻，好像根本是另外一个人。

跟自己一样，一直在隐藏自己吗？

小安在脑中快速的过了一遍在学校王爻的一举一动，却没有发现丝毫破绽。

这，让小安更是不解。

但，小安没有询问，转身跳上了窗沿，然后轻轻说道：“好久不见……”

一句朋友之间的开场白，却在两人分别的时候突然说了出来，给人的感觉有些奇怪。

王爻笑了笑，走到窗边，看着那个快速离去的中年人身影，听着楼下响起的警笛声，王爻点燃了一根烟，似乎回想起什么。

那是开学的第一天，王爻站在领取被褥的窗口，不断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同学，你这一百块是假的。”

“假的，不可能？”王爻接过钱，对着天空反复翻转着那张百元大钞。

“我说假的就是假的，你再换一张不就得了，这一张从哪里来的，你找谁去，快一点，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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