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凌云觉得这书好得很，您比如说这句，凌云读给您听听。”细腻的手自上至下划过，缓缓读着，“少年熟文习武时，思其为何，为何。闻先生道，年少时为人，入天下后，为民。”

“好一句为人，为民。你可懂这其中之道？”

“我只满六岁不足为少年，白先生问我懂不懂，若只说这句话讲述的道理，我讲得出。但其中的意味我体味不出。”

“你且说说看。”

“一个少年读书练武，他在想自己学这些是要做什么呢？先生告诉他，年少时学这些是为了学习怎么做人，走出学堂进入天下后，要为天下百姓做事。”

“说的还不错。”

众人听闻过后，点头称赞一声好。

“小公子，老臣想问一句，年少时学习，那入了天下之后呢？”这时一位墨绿瞳的文官拱手问道。

“凌云认为需要，”

“可是因为活到老学到老？”

“并非，还是这句，少年学习为识字学做人的道理，为百姓做事也不是天生就会，难道不需要学该怎么做吗？”凌云转过头看向苍毋，“师父觉得呢？”

“自然是也要学的。任何事都不是天生就会，所谓的信手拈来，不过是经事后变得老练，哪怕偶然间遇上了生事，也可凭着经验去尝试解决。”边说着边将书收拾整齐，放在一旁，“就比如说现在，我也是第一次做师父，也是要慢慢学的。”

凌云一脸正色的说道，“那凌云也会学着怎么做个徒弟！”

“噗！”

“老白，慢着点儿是这歌舞太好看啊，还是你年纪大了，喝个酒都能呛到？”

“你说的啊都不对。我这是想起来，苍毋当年拜师礼上说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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