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深听着她的话笑了，笑容确实张扬又得意，她说：“还行吧，有资本为什么不嚣张呢？”

季小念像是想到了方亦深接下来的不堪，笑的也很张扬，且极具讽刺。

方亦深莫名其妙，见她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伸到方亦深面前让她看。

足足给她看了十秒，才收回手机。声音满含嘲弄地说：“看清楚了，君少也不是只你一人。怎么样，还觉得自己很得意吗？”

季小念一瞬不瞬地盯着方亦深，等待着她的反应。

只是，方亦深的表情没有她想象中的愤怒和难过，反倒是她看不懂的怪异。

方亦深其实实蛮得意的，虽然这个伪情敌的智商不够，但是照片拍的还蛮漂亮的。

照片上的女人气质冷艳，贴身的套装外加一件墨色风衣，十厘米的高跟将她抬得更加苗条，黑色柔顺的秀发垂落肩膀，显然是大小姐的装扮。

倒是让方亦深想起上次跟君意一起从罗列回来的时候，确实在机场碰到过季小念。

方亦深提醒季小念说：“你仔细看看照片上的女人，没觉得她跟我长的很像吗？”

季小念嗤笑，蔑视地看着方亦深，鄙夷道：“我亲眼见过那位小姐，虽然我也嫉妒，但是至少人家的气质和君少很配。而你，除了皮相，什么都不是。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方亦深很想说：姑娘，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过自己可好。

“君少也不过是看在方家的面子上对你好，不要以为君少非你不娶。就你这福德行，别说君少，就说那边一群小屁孩，哪个不是碍于方家的面子，才给你脸的。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是，我理解你想找个如意郎君的心情。但是你的人生除了嫁个好男人，难道就没有别的追求了吗？离了男人你会死吗？”

“既然你这么高尚，那你将婚约让给我。否则，少说风凉话。”

对于季小念的神逻辑，方亦深真是败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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