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力气了,快要晕倒。
四十九日的出血量,本就气血两亏。如今又身中毒箭,如是战王这般强健的体魄也倒下了。
一百多斤重的人,以安很想抱或者背着他走。但是她做不到啊···
思量片刻,以安先折断了背上的箭身,让战王面朝下。然后拉着他的双手往前面拖着走···
下雨的夜,倒地的人,带血的地,拖拽的人,竟有一股阴森恐怖之感。
“没用的女人。”战王微弱的声音说到。
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地上杂碎石头磕碰,旧伤未好,增加新伤。
以安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战王拖到了马车上。
马匹是受过训练的,刚坐稳马车,马匹便自己跑了起来,往战王府邸的方向奔去。
战王的血虽可解百毒,但也会痛,会难受,也经不住这样一直流血,他本就失血过多,现在必须先止血。
战王出行时常遇到危险,出行定是携带有医疗用品的。以安在马车里翻找,果然在一个箱子里找到了消毒的酒,还有金疮药,以及绑带等用品。
虽没用过古代的医疗装备,想来跟现代的差别不大。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肯定很痛,你忍一忍。”不知道战王能不能听见,以安轻声与他说着。
然后,伸手去解开战王的衣衫。
“······”战王抓紧衣衫,用仅剩的力气摇头拒绝,男女授受不亲,怎可让一未出阁姑娘给看见身体。
“你们古代人真古板,人都快死了还在乎劳什子清誉。”
“你都要死了,现在必须处理伤口止血。”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绝对不会,我保证!”
“你快松手,松手···”
“你松手了,就代表同意了,我要拔箭了哈。”以安掰开握住衣衫的手,强硬上手替战王宽衣。露出后背的箭伤,还有插在后背上的毒箭。
他没同意,她胆敢替他做决定。
战王耳边都是这个女人叨叨个没完,自言自语。
胆大包天的女人,胆敢···
以安握住箭身,闭上眼,深呼吸,用力拔出箭,一阵血喷射而出···
“嗯···”战王疼得闷哼。
笨女人,弓箭上有倒刺,强制取出增大伤重了。
以安一阵手忙脚乱,但还是小心翼翼的为战王止血,上药,包扎。
战王彻底昏睡过去了,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马车颠簸,以安小心翼翼的稳住战王的身体尽量让其少受颠簸之苦。只盼能快些到达战王的府邸,便是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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