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树正导演的戏名字待定,剧情大概就是讲述山村小地方,道路阻塞,见闻寡陋,思想封闭的地方,于清欢饰演的主角是一个寡妇,和村子里最帅的小伙子恋爱了,之间被不少人说道,侮辱,轻贱。
只是,这个故事的最后,那个最帅的小伙子,被暗恋他十年的小姑娘给杀了,并且分尸,将人埋葬了自己的床底下。
一听这样的剧情,安丝贞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抱着淮洛想打退堂鼓,却被郎树正给拦下来,说:“小丫头的样片我都看过,两部剧的人设不同,表现得很亮眼,如果在我这里舔砖加瓦的话,明年拿奖应该准头。”
郎树正是圈子里有名的鬼才,他不拍商业片,不拍玄幻的,只拍纪实之类抛析人性的片子。
可人家有才呀,每一部文艺片都能拿奖,那可是电影圈的奇迹呀。
淮洛从前没跟他合作过,就连交流见面的时候都没有,这是一个时刻都在打磨自己作品的人。
匠心独到,总是有些作品能打动观众。
只是…………环境太恶劣了。
旁人不说,于清欢为了复出,一炮打响,才这么吃苦的,可是淮洛没有这个必要,最起码,为了钱,为了名声,都不应该在深山里扎上一个月,太不值得。
可是,郎树正说淮洛能拿奖,这让安丝贞异常在意,她更端庄得立着,问:“我们家洛洛演戏的确没得挑,可是拿奖这种事情,不好这样说罢。”
郎树正问:“演不演?”
一个杀人犯呀!?
安丝贞纠结,淮洛却立马点头。
她来这里本来就不是为了享福,也不是为了名利来的,她是冲着于清欢来的,所以,这场戏接下来无所谓,不就是杀人犯吗?
反派还能难道她?
送走了安丝贞之后,他们给淮洛安排的住处,是一个很狭小的,铺满杂草,泛着臭味的猪圈,不过还好,没有猪粪。
拎着行李箱,勉强能将箱子塞进去,进去的时候要弯着腰,坐下之后,举起双手就能够到房顶。
对于这里的一切,淮洛都比较好奇,所以一直处在观察阶段,也处在导演观察她的阶段,所以,两个人的话很少,淮洛甚至不要求看剧本,不要求人物背景。
只是这么一个居住环境,可想这个杀人犯的内心是怎样扭曲,压抑,愤怒。
在这里面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淮洛从猪棚里爬出来,才跟大家见了面,相互打招呼,并且在人群中,找到了昔日的队友——乔珊。
她没想到这个高傲的白天鹅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其中必然有些故事,所以,在挨个老师握手的时候,在乔珊的手上多停留了一秒钟。
在场,无论是对常务,还是对于清欢,淮洛都抱着极大的友善,非常客气,非常礼貌,让人无可指摘。
等拿到剧本之后,淮洛望着一大段一大段台词,还有人设,很懵逼。
这个杀人犯是个傻白甜,孤儿,寄宿在小姨家里,因为长的好,被表哥的堂兄弟强奸,被村东头的老头吃豆腐,出门洗衣服还被村里的长舌妇说三道四。
精神折磨之后,还要高强度劳动,并且,她不识字,更加不能去读书。
一口气看完了剧本,淮洛吐出一口气,郎树正拿着矮凳子做过来,问:“对角色的感觉怎么样?”
淮洛摇头,说:“这是我见过最刺激的傻白甜!过瘾!”
接下来的问题,要怎么表现一个傻白甜的残忍来,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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