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6   某医院   日   内

人物   张金台  方英 方医师  群众演员 若干

[张金台抱着张军(二狗子)在怀中，流着泪水，此时的张军，他双眼闭着，上下双睑通红。

张金台：(焦急地问)方先生，我儿子的眼睛这么红，以后会不会瞎？

方医师：为啥不早点来医治呢？我只有尽力而为吧。

张金台：儿子，他整天哭，还高烧，脑门子好烫，方医师你快救救他吧？

方医师：唉！家里什么事都不如儿子的眼睛重要。

张金台：(又问)等他长大会不会眼睛看不清东西……

方医师：(点点头地说)很有可能，这明显是麻疹逆症。小孩患麻时，必须好好照顾，这病很有传染性，稍微不注意小孩子相互传染。一旦感染了，他就发热、咳嗽、嗜睡，那么做家长的千万注意下。必须天天来诊治一次才放心。麻疹这病是父母遗留下先天性胎毒，小孩子过麻后，顺症就平安。你的儿子肝火大旺，胎毒严重感染一双眼睛，等他长大后眼睛视力肯定差，所以我只有这等技术，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就另请高明吧？

方英：方医师你都是儿科专家，我们也是慕名而来的，求求你帮我军军治好？（她噙泪望着医师）

[张金台、方英再三请求方医师继续治疗……

方英：(哭泣状)方医师，我求求你。

方医师：(为难地说)知道你们很着急。实在是对不起，我这儿没有办法，请你们另请高明吧，这双眼睛太严重了我看不了。

方英：(央求)方医师，你是好医师，也有父母般的心，我们相信你的医术，求求你啊。

方医师：(平静地说)这不相信不相信的事，唉！事到如今，我只有试试吧，让我仔细诊断一下，如果不行我不耽误小孩的病情。

张金台：(点点头地说)方医师，照你说真的麻烦了？是不是我军军双眼睛永远都这样看不清了？

方医师：唉！差不多就这样子，小孩子病情已经延误时间了。现在还发热，我先给小孩退热，再不退热恐怕又要感染肺炎就糟糕了。

[方英呜呜呜地哭泣着。

张金台：嗯。

[方医师开始用物理降温热，帮助军军擦拭。

张军：(呻吟不已)娘，娘……

方英：军军，方医师在帮你退烧呢。

[方医师擦拭酒精后，再用听诊器听诊，重新测试体温。

方医师：是这样吧，体温降了，唉！还是这样比较安全，我帮你们推荐一位省儿科专家，你带着这便条去省城找他吧。他是我亲戚，直接去找他，他可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请把我写的一封信带在身边，抓紧时间去吧。

张金台：谢谢！

[他们抱着小孩离开了县医院。

场景7   某省医院   日  外

人物   张金台  方英  群众演员  若干

[张金台抱着小孩从专家诊室出来离开了省医院……

（闪回完）   淡出

张春：原来二狗子哥眼睛看不清是这么回事啊!

张金台：嗯，当时我们从省城医院一走了诊室，你娘就哭，我也很后悔。唉!过去了事让他过去，爹也不愿意对任何人说。爹现在就看你了，你长大后有了出息!我们做父母约同样也活的有光彩，现在你哥只能坐在家里开小卖部了。

张春：爹，我知道。二狗子是我哥。有时我娘提到大狗子，那大狗子是谁？

张金台：（撒谎）也是你哥，如果他在世的话，你就出不了世。那年计划生育抓得紧。大狗子你哥在暑假时不懂事自己一个人去学游泳，在村后水库洗澡溺水了。

张春：爹，为什么你都没提及过大哥的事呢？

张金台：一提你大哥，你娘就生病，过了快二十多年，你娘还是思念你大哥，现在你娘随时间慢慢地淡化了……

张春：怪不得我娘有时说大狗子，她就唉声叹气。

场景8   路上  日   外

人物    张春   张金台    群众演员  若干

[张春收捡碗筷往蛇皮袋放好，骑上了半破自行车正要返回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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