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才到了城东的荒田，她之前来过这里有一片很美的油菜花，可现在油菜花已经枯败了，被堆积在这个的尸体、飞机残骸压的起不了身。白露来不及感慨，只一眼她就发现了实体的不对劲。

“这是什么时候的尸体？”白露弯腰，带上黎晨哪来的橡胶手套查看那尸体，至少死亡时间在一年以上，哪怕他的尸体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可死亡的时常超过一年却是可以辨别出来的。

“就是今天。”黎晨也弯下腰，如果可以他不希望白露看到这些，可有些事情她要知道，而她要做的也就是知道就好了。

“有没有可能出现飞机在一定是重力压制时就可以实现自己飞行的可能。”

“不会。”

“你看看这个。”黎晨指了指旁边的尸体，可以虽然已经血肉模糊，眼睛整个的暴露在空气中，可不难辨别这是一个女性。而女性当飞行员操控战斗飞机却是一件谁也没听说过的事情。后面还有超过五十岁老人的……尸体的僵硬程度让人难以想象……

“我是学医的，不太相信怪力乱神这些事情，可……”

“可这一切都诡异的不太正常，现在东北两方打仗，消息闭塞，可就只有流言传得飞快，我已经下令焚烧这批尸体了。”

“最好先不要。”白露皱眉。

“如果开发自己的想象，有人用一些方法控制死人，那你怎么知道这些人的身体上会不会携带什么病毒，一旦焚烧……”

“我会先去取一部分送去医院检验。”

“给我一个工作室，我自己来。”

“不行。”

“否则我也会想尽办法把他们弄到手，倒不如你给我一个安稳的环境，有什么情况及时看着。”

“好吧。”黎晨皱眉，可这件事情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与其让白露天天在白衣身边担心白衣给她介绍对象倒不如就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找点事情。如果真的有不测，他们早晚要经历，至少他可以陪着她。

“这些尸体，要放在一个绝对安全，密闭的空间，这个空间要方便焚烧。”

“好。”

“至于这片荒草要马上建立一个隔离区，让专人每天消毒，禁止别人靠近。”

“听你的。”

白露放眼看过去，尸体和铁皮已经可以堆砌一座小山了，让人看着头疼。

“还有这些铁器妥善处理，既然他林羽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我们也不要客气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几天我去一趟他那里，你是和我一起，还是坐镇……”

“和你一起，光明正大的去。”黎晨看着白露眼中散发着雀跃的光芒就知道他阻止不了她了，但至少同进退。

“三天之后，我先研究研究。”

“好。”

之后很长一段路，两个人一直心事重重的走着，生化武器、病毒攻击如果不能很好的控制在一定程度上，干不好会扩散到全国乃至于全世界。如果只是在国内的程度还好，一单扩散到无法弥补，外国一定会选择用最激进的手法消灭这病毒，到时候一切都不好说。

林羽那边……

“小蝶，多谢了。”林羽从床上坐了起来，感受着手脚重新回到自己大脑掌控的感觉，嘴角微微上扬。

“无妨，可我的法子终究治标不治本，你身上的是毒，我解不了。”雨蝶看着林羽，神情中满是担忧

“多谢关心，这样已经很好了。”从东城回来后，林羽的情况每日愈下，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恢复，到了后来干脆只能卧床。

他用尽千金去民间寻找神医，却不想这个少女揭了那榜单，开始的时候他不以为意，可还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得心态让她试上一试。

可她用的却是巫医的法子，要取人性命熬制蛊药敷至全身。尤其是当他知道配方里还有活蝎子的时候内心是抗拒得。

可直到她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已经死了一年的尸体重新站起来并行走自如他才相信。并且在发现了这个办法的时候想到了死尸军队，那些尸体可以绝对的服从他的命令，没有思维，刀枪不入，只要身体还没有散架就会一直去完成安排的任务，不散不休。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个雨蝶对他死心塌地就可以了。女人嘛，以男人为天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以他的手段只要勾勾手指还不能收服一个在深山不经人事的女孩吗？

林羽嘴角微微上扬，可眼神中却带着一个让人看不见的危险的光。

至于那白露，他可以绑她一次自然第二次也可以，只是没想到她还是躲过了七重梦境的杀。那是他的传家法宝，只要在人体内注射一点就可以让她在死亡梦境中七天七夜。

而只要经历了一次切实的伤害和死亡，这人也会折在梦境当中，永远睡去，即便是有人思维强大可以操控梦境可在七天七夜的折磨下也会疯掉。可这白露倒是……依旧正常啊，甚至还有了报复的心思，真是一只讨厌又倔强的小狗啊。

但是话说来，这药怎么就不灵了？难不成是传的时间太长过期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两个人也就回到了白露的家里。

“我给你针灸吧。”两个人正吃着饭，白露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上了一句，让黎晨本能的警觉。

“你是想用针解决我？”

“没有，我对你还是挺真心的吧。”白露夹起眼前的菜，有些疑惑的说。

“……随你。”

“那现在就来。”白露眼中冒着精光，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根针，黎晨看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针就已经进了肉里，然后，嗯，第二天就不举了。当然在此之前还是实打实吃了一晚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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