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人救了,我们撤吧。”单亦如淡淡道。
“那他怎么办?”秦锦年看着地上齐玉恒,狠得牙根儿痒痒。
“还能怎么办,为武林除害呗。”陈绅儿耸了耸肩。
“好,我来!”秦锦年这暴脾气,可是憋了一肚子火。也不废话,一脚踢碎了齐玉恒满嘴的白牙。随后运功,一拳砸扁了他的头颅。红红白白的东西溅的四处都是,让陈绅儿不由一阵反胃。
出了恶气,秦锦年随意在身上抹了抹手,冲着陈绅儿一笑。
“别愣着了,我们快撤。”单亦如从齐玉恒的袖囊里摸出了那管价值不菲的玉箫,大剌剌的揣到了自己的袖囊中,嘴上却催促着别人。
陈绅儿嘴角抽了抽,有些佩服这单亦如了。人已救出,陈绅儿等人不再耽搁,出了山洞迅速向来时的方向逃去。
四人逃至半路,山中警钟大作,看来陈绅儿等人劫狱的事被发现了。不敢耽搁,陈绅儿等人加快脚步,却在山脚处被人拦了下来。
也不知道这票人从哪里回山的,大概五六十人。正和陈绅儿等人撞了个正着。
“站住!”为首之人喝道。
陈绅儿等人哪里肯听他废话,速度不减,准备硬闯过去,毕竟这四人的身手可不怕对面这么几只阿猫阿狗。
“大胆,飞贼大爷在此,你等还不束手就擒?”见陈绅儿等人想要硬闯,为首之人再次喝道,抽出了一柄大砍刀。
别说,这一嗓子有效果,四人在距离这票人不到十步远的地方急忙停了下来。
“陈盟主,一会儿我和秦兄会尽力拖住他,你和无言前辈先走,不用管我们。”不料薛书道冒出了这么一句,只见他和秦锦年如临大敌。人的名,树的影,这“飞贼”两个字在武林中的震慑力还不是一般的大。在秦锦年和薛书道心中,如今碰到了这“正主”,想必四人必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陈绅儿则转头看了一眼单亦如,有些想笑,没想到这临秋末晚的时候,还能碰到这孙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果然,单亦如笑了,笑得越来越大声,震得整个山岗上岩石都咔咔作响。
“你就是‘飞贼?’?”单亦如开了口。
“哼,既然听说过我的大名,还不束手就擒?省得大爷动手。”那“飞贼”嚣张道。
“好,好!”单亦如淡淡吐出了两个字,陈绅儿只觉眼前一花,单亦如已经出手。
本以为拿下这假飞贼就是一个照面儿的事儿,没想到那人却有几把刷子,居然和单亦如对了一招。虽然落了下风,却也没想象中那么不堪一击。
单亦如也有些意外,更加激起了好胜之心,与那假飞贼战在一处。至于他手下的蟊贼们,也没愣着,冲着陈绅儿等人杀了过来。陈绅儿本想好好看一场戏的想法算是泡汤了。
这些人都是些普通的海匪,在陈绅儿,秦锦年,薛书道的手下根本走不过一招,三下五除二便被全部放倒了。
没想到那假飞贼居然还在单亦如的手下苦苦支撑着。这家伙的本事不弱啊,估计和宁宇的身手不相上下了。
“好汉,好汉且慢,我放你等离去……”眼见不敌这戴面具的神秘人,那假飞贼便打边叫着。
“放我离去?可我今天定然不会放了你!”远处已经隐约见到追兵的火把,单亦如手下加紧了攻势,终于一掌将这假飞贼击倒在地。
陈绅儿见那假飞贼被制服了,有些兴趣索然,还以为能见到真假飞贼的旷世大战呢。不过能有此身手的人,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
就在单亦如打算结果了这冒着他的名头四处为非作歹的假飞贼的时候,陈绅儿却出手阻止了单亦如。
“先留他一命,能接上你十招的人,想必也不是无名之辈,把他带回去,也好还你清白。”陈绅儿解释道。
单亦如略微思索,还是废了这家伙的武功,这才将他拎起,一行人迅速向海边快船赶去。
听到了山上的警铃声,让焦急等待的宁宇,兀术狼再也按捺不住了,可想带人接应又不知陈绅儿会从那条路线撤离,只能急的团团转。
就在两人实在等不及,打算上岸接应的时候,陈绅儿等人陆续跳上了船。
“快,起锚!”刚一落脚,陈绅儿便催促道。
见陈绅儿等人顺利将人救了回来,李言之哪里敢耽搁,甚至懒得去起锚,一刀劈断了锚索,亲自张帆,大喝着水手们摇撸。
几乎同时,快活岛的四周都有小船离岸,这让追击的海匪们有些抓瞎,急忙也上了船,随意找了一条便追了上去。
这次参加营救行动的,除了李言之的十几个兄弟外,还有他亲自挑选的好手,船入了海,再想拦下哪那么容易?又是借着夜色,很快便将追兵们甩开了。
有惊无险的,这次营救行动算是成功了。
非但如此,还有假飞贼这个意外收获。十条快船第二日午后陆续返回了中土建邺行省的海港。陈绅儿等人所在的船并非第一批到达的,所以港口站满了焦急等候的人。
翠屏,段天澜,董碧婷更是站在人群最前边,直看到陈绅儿在一艘船上招手示意,连续两夜没睡的翠屏,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下来,再也绷不住泪水了。短短两日,却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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