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许师兄，你是不是很烦我？”咬着的嘴唇显示着她的紧张。

许默琛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低着头，明明很紧张，却还是倔强的问着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样的神情让他很疑惑，明明很害怕，却总是在单独相处时变得很固执，真是个可爱又烦人的丫头。

“你的表现让我觉得很苦恼。”

“我都没有打扰你，只是单纯的出现在你能看到的地方。”惟愿疑惑，自己都没有做什么，他为什么会觉得苦恼。

“你的出现就已经是件让人苦恼的事。”

“……”

“以后你可以尽量不出现。”

惟愿的头低得更低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打击到了，脸上出现了疑似尴尬的红。

她一不说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许多，就连来往的路人都仿佛感受到了一般，静悄悄的行走着，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可是没一会，她就先忍不住了，悄悄抬起头来瞄了几眼旁边的人。

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眼底仿佛染了一层薄霜，看得人心尖颤颤。

看到她眼珠子乱转，许默琛的目光就停留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的，惟愿被这种目光冻住了，也愣愣的看着没有回神。

看到她傻傻的样子，许默琛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他抬腕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她微红的脸颊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好像传递着无所畏惧的无畏和倔强，许默琛轻轻叹了口气，对这丫头，他是真得体会到什么叫无奈和无力了。

“走吧，送你回去。”他半扶着她的胳膊，准备抬步离开。

惟愿却好似没回过神，愣愣的站在那儿，没有移动半分。

许默琛看着她，没有再催促。

惟愿待明白过来时，喜悦早已爬上脸颊，她不确定的问道，“许师兄，你是同意我以后跟你了吗？不再嫌我烦了？”

许默琛听到她的话，眼风冷冷扫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别太过分。”

得到答案的惟愿高兴的差点把嘴巴咧到耳后去。

许默琛脸上的不悦更加明显，看着她的目光也更加冷飕飕的，可是惟愿丝毫没有收到影响，甚至还大胆的主动扯了扯他的衣袖。

许默琛看她抓住自己袖子的那双小手，虽显愤懑，但终究没有打掉。

从医院门口到停车场，一路上，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许默琛好歹算是顾及到她，他步子迈得很稳，但不算快。

惟愿单脚跳着，也不觉得太累，有时还会用受伤的那只脚轻轻点几下，然后龇牙咧嘴的低哼几声，而后乖乖单脚继续跳着。

等到停车场时，只留下哼哧哼哧的声音。

许默琛去取车，留下她一人在那儿做着搞怪的表情。

他透过镜子看着她，内心疑惑，怎么就遇上她呢，还每每见她都这么无奈呢？

医院离惟愿的家不算远，开车半小时就到了，中间过两个红绿灯，三个路口。

惟愿上了车之后，后知后觉的感到他的沉默，一路上惴惴不安，猜测着是否刚才惹他生气了。

偷偷看了好几眼，只看到他冷峻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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