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飞雪应付完了，或者说在那群加玛帝国的势力之前表现完了之后，只感到身心俱疲。

那种为三生殿奔波的场景又再度回来了。

中州之外，拥有三生殿的盟友，是好是坏？

灵飞雪不知，他只知道前世轮回中州内部所有天才子弟的姓名，至于中州之外就不知晓了。

在三生殿获得和魂殿相同地位之前，还是算了吧。

灵飞雪垂下了头，也只能庆幸，八族之中只有魂族在中州拥有着势力，而其他族群要么是不屑，要么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要是远古八族中的七族都在中州创建一个势力，那三生殿是完全抢不过的。

想到了感受到的，加刑天还有帝国两名公主那投来了，炽热的眼神，灵飞雪叹息一声。

“灵师兄，发生什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

灵飞雪听闻来者的声音不由得苦笑摇头，纳兰嫣然自从突破斗者之后就天天和他练剑，这对于灵飞雪来说也算是一天一次的消遣。

冬去春来，此时的天气依旧带着些许凉意，纳兰嫣然笑着背负长剑，来到了灵飞雪的身前。

“嫣然，我要走了。”

灵飞雪淡淡的一句话，让纳兰嫣然的浑身一震。

她的美眸中带着隐隐的一丝复杂，“我知道，灵师兄总有一天会走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路程上风景无数，我会停下观赏片刻，但不是我的终点。”灵飞雪微笑着站起身来，“来吧，今天就将九剑的最后一点细枝末节讲给你听。”

纳兰嫣然沉默了，长剑出鞘，两人再度斗在一起。

而两人之间的最后一次比剑，却没有向平时一样，越斗越激烈，反而是如同温柔的溪水一般，纳兰嫣然的剑逐渐慢了下来。

她在领悟的同时，也在珍惜着这最后的时光。

一炷香过后，两人那交错的身影互相分开，灵飞雪的剑从手中消失。

“我走了，山不转水转，嫣然，后会有期。”

说罢，灵飞雪来到门旁，轻轻的将大院的门拉开。

他侧脸，望了一眼那沉默的白衣身影，哂笑道：“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进步的让我刮目相看。”

“嗯。”

纳兰嫣然嗯了一声。

灵飞雪笑笑，他依旧看不清纳兰嫣然的面孔，既然没有什么事了，他迈动了双腿，朝着山下走去。

“灵师兄，嫣然有个不情之请。”纳兰嫣然的声音传来，“嫣然。。。能看看你的眼睛吗？”

听出了少女的淡淡的情愫，还有那不像请求一般的请求，灵飞雪心道一声，罢了。

他转过身，回到了纳兰嫣然的身前，睁开了那双尘封已久的双眼。

“啊。。。”

画龙点睛。

那是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眼珠带着淡淡的海蓝之色，但是却黯淡无光。同时，眼中透露出的沧桑和疲惫与灵飞雪那纯净的微笑强烈的冲突了起来。

仿佛站在此地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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