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乐心里一酸，坐着没动。

“小月儿，到老爹这里来。”

又说了一遍，楼言催她。

楼乐这才慢慢地站起来，缓缓地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被楼言牵住手，带进了密室，

两人进去，密室的门关上。

楼乐回身看了一眼密室的门，又看向楼言，欲言又止。

楼言似乎知道她想说的话，

推了推她，

“去那边，把那幅画展开。”

对面，挂着一幅画，却是卷着的。

楼乐看向楼言，只见楼言朝她点头，

“去吧，小月儿。”

楼乐缓缓地走过去，双手在身侧微微颤抖，举起来，

却因为太抖，而让她不能一下子就把结打开，好半天，她才把面前的画成功打开。

入目，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穿着很正式，男人一身黑衣，衣服上绣着黑色的龙，女人则是一身红衣，衣服上绣着凤。

两人相貌都是极好的，可楼乐的相貌，确实像极了那个女人。

她的心一沉，转头看向楼言，

却不知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平静地伸手指着上面的男人，

“小月儿，我不是你爹，其实也受不起你的一声爹爹，可我还是自私了这么多年。”

楼言伸出来的手有些颤抖，声音也有些颤，

“这个男人，你的亲生父亲，楼瀚，中凌国上一任皇帝。”

将手指移到女人的身上，他又道，“小月儿，这是你娘亲，中凌国上一任的皇后，子书音。”

楼言看女人的眼神充满了隐忍，愧疚和不舍，

“我那时做错了些事情，没脸见他们，后来有人把你托付给我，让我照顾你到十六岁，我那时候才知道你父皇母后出事，可为时已晚，我只能好好照顾你。”

楼乐看着画像上的两个人，心脏的地方忽地划过一抹痛，

“他们，都死了？”

“嗯，皇宫中大火，他们葬身火海。”

楼乐不傻，能猜到楼言为什么说这么多，还跟自己告别，

因为，今年她正好十六岁，过几日便是她的十六岁生辰。

“过了生辰，我就要离开魔都了吗？”

楼言心中一涩，半晌才看着画中的两人点头，

“过完生辰，有人过来接你回去。”

楼言转身要离开，楼乐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老爹是不想再当小月儿的老爹了吗？”

楼乐看着楼言的背影，一种说不出来的痛感在心脏蔓延。

这件事情是她始料未及的，纵使知道她不是老爹亲生的，但她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份会是中凌国的公主，只怕，这次回去，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配不上你的一声老爹，以后，便不喊了罢。”

楼言走了，密室的门开了又关。

原地站了好久，楼乐才从密室里出来，平阳在外面等得很担心，上前，在她面前站定，想要和她说话，

被她伸手阻止了，

她从他身侧绕开，“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魔宫陷入了一片沉寂，没有因为楼乐的回归而变得欢声笑语，反倒比平时楼乐不在的时候，更加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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