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玖儿放下衣袖问,“你见过很多美人?”
“很多。”时翊看向她浅浅一笑,笑容里有一丝凌冽的冷酷。
他当然见过数不清的大小美人,更亲手杀死过那些不听话的叛徒,心存歹念的奸细。他并不会因为一个女人长得美就宠她爱她。他看多了因情坏事的恶果,知道美人是大多男子的软肋,所以才会好好利用岚苑的姑娘。
这样的时翊,极其严苛的控制自己情欲。
刚才看玖儿那一眼,只是意外的偶然。
“可我这样打扮还是不自在。”玖儿皱眉抱怨道,“我们快去刘夫人那里吃饭吧。吃完后我就要换回本来的穿着。”
“好。”时翊转头吩咐身边的柳姨道,“你去给她找件穿在外面的披风。”
玖儿听他这句话,心里不自觉又有分细微的好感。虽然这个吴公子言语举止和寻常人不同,脾气也不是很好,但细微处又总让她有一分踏实。
时翊又叮嘱玖儿道,“一会儿到了刘夫人那里,你尽情的演,就像刚才推门进来和说那两句话的神态,就要那种效果。”
玖儿得意道,“放心吧,你不就想气她吗,保准不会让你失望。”
披着披风的玖儿,跟着时翊走出热闹的红宵楼,坐上一辆停在门口的四匹马的马车,绕过庆阳城的街巷来到了一处外表毫不起眼的府邸前,而七拐八绕走进去后才知别有洞天。
里面的小桥流水亭台阁楼一应俱全,紫檀木雕樑的正院前悬着一匾牌,提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字—鎏光殿。
刘夫人已备好宴席,慵懒的躺在在殿堂的贵妃榻上等着他们到来。她身后两个丫头给她捶腿捏肩,堂下几个琴师正弹奏《出尘曲》,琴是极好的陈年乌木做的,琴音婉转低回,余韵悠长,而室内摆设更是精巧别致,就说殿堂熏香的香炉,是只半人高的雕工精美栩栩如生的铜鹤,柔和清雅的香味从鹤嘴里缕缕发散开来。
玖儿在心底暗叹,这刘夫人府上的排场竟比政王爷还豪气,此人到底是何来头,如此有钱?她再打量那刘夫人相貌,竟和时翊有几分相似,年轻时必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哦,不,其实现在也是个美妇人,她的美和瑜姑不同,美得更高贵,虽穿着家常衣裳,也没有刻意装扮,但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却是再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的。
好生奇怪的刘夫人!
“你叫什么名字?”
刘夫人懒懒的声音打断玖儿的想象,她柳腰轻扭的走上前去行礼,软语柔声的回答道,“见过刘夫人,我叫盈盈。”
“噢,盈盈?水波盈盈?”刘夫人浅饮了一口酒不屑的道,“果真人如其名,就是个水做的姑娘。”
玖儿听出刘夫人话里的不友善,笑了笑接口到,“多谢刘夫人夸奖。女人像水是好事呀,晶莹剔透惹人爱。”
刘夫人放下酒杯,冷哼一声,“是吗?水性杨花的也是好事吗?”
玖儿哪是受得了如此嘲讽之人,面上却依旧笑得妩媚说,“盈盈读书少,不懂什么叫水性杨花,刘夫人可否给盈盈解释下?”
刘夫人脸色更难看,说话也更加刻薄,“你可是在说笑话了,竟有人连这个都不懂。若真不懂呢就好好读几本书,多识几个字,不过想来你也没时间读书识字。毕竟啊,你要好好花功夫在男人身上,不多学些旁门左道,哪能留住你的恩客呢?”
时翊见刘夫人说得粗俗露骨,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玖儿这会儿内心是真想气气这个刘夫人,她故意呵呵呵的发出银铃一样轻浮的笑声,柔弱的靠在时翊怀里说,“可不是吗,我向来都是勤学苦练熟能生巧…每天都在学新东西呢。我现在会的可多了!时翊哥哥可喜欢我了,白天黑夜也不愿离了我呢!”
说完后,还娇羞的朝时翊抿嘴一笑。
一听这话,刘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
再大的气也撒不出来!
真是可恨,为何生出时翊这样狂狼不羁的儿子?一定要带个妓女回来气她。
时翊听到玖儿的回应内心憋不住的想笑,看刘夫人气恼的样子更是高兴。果然这丫头聪明机灵,演什么像什么。
刘夫人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她换上一副笑容故意问时翊道,“你可当真喜欢她?”
“对,我要娶她。”时翊满不在乎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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