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有些不争气的哽咽,听着就足够让人心软。
陆景庭鬼使神差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却被宁嗣音置气的拍开了:“我不用你可怜!”
“谁可怜你了?”
张牙舞爪的跟炸毛的狼似得,厉害着呢,稍有不慎,就能反扑,用得着谁可怜?
宁嗣音抽了下鼻子,瞪他一眼。
也对,她在他心里,就是杀了自己母亲的绝情之人,怎么可能会可怜她?
倒是她想多了。
可她为什么觉得那么憋屈呢?
陆景庭再次揉了揉她脑袋:“行了,别哭了,丑死了。”
宁嗣音更恼火了,呜咽呜咽的:“你丫的,你哭一个好看的,给我瞅瞅!”
陆景庭让她逗得一笑。
其实对他来说,乔家人就是外人,他没理由向着外人。
乔珊珊的事,他没再多说,从她手里拿过小半个馒头:“都凉了,还吃什么!”
话落,他就将馒头扔给了院里的小鸡。
宁嗣音被他不由分说的夺过馒头,抽泣的恼道:“浪…浪费可耻!”
看她委屈巴巴的,陆景庭没跟她计较,转身去屋内重新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粥,还拿了两个鸡蛋出来,全都塞到她的手里。
宁嗣音全程吃惊的看着他,堂堂陆氏集团的一把手,御城商界大鳄,人人惧怕的陆三公子,也会伺候人???
陆景庭让她看的不自在,板起脸:“看我干嘛?还不快点吃,吃完了,就去你母亲棺材前好好跪着!”
他的声线明明很好听,就是怎么都不太喜欢听他说话!
“你自己吃吧!”
说完,宁嗣音扭头走了。
乔珊珊那满满的一碗粥,就够她喝饱了,况且还啃了一个大馒头。
-
看着人来人往的灵堂,宁嗣音有些恍如隔世,她理了理衣服,想着要整整洁洁的出现在母亲面前,母亲为她操了一辈子的心,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还要让她为她担心。
说来奇怪,乔家人为她母亲办的葬礼很隆重,她跟她母亲在稻香村,四下举目无亲,但乔志刚几乎请了全村的人,不知道是因为陆景庭,还是他曾经真的有喜欢过她母亲一场。
在她的印象里,乔志刚以前算得上称职的父亲,至少也担起过一家栋梁的责任。
那时候,他还把什么好的都给她,也是这样,导致乔珊珊越发忌恨她!
乔志刚的好是从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宁嗣音想了很久。
她忽然觉得有的地方怪怪的,就比如,她十六岁那年,哥哥被抓走那一年。
是的,她还有一个哥哥,不是亲生的,他叫宁墨初,是母亲早些年捡回来的。
母亲对他一直都很好,可以说视如己出,他的名字也是母亲取的。
因为她小时候走丢了一段时间,恰好母亲又遇见了同样走丢的哥哥宁墨初,要不是宁墨初的出现,陪着母亲度过了那段失去女儿的痛苦日子,母亲恐怕会疯掉。
十岁那年,她才终于被找回来。
那时的乔志刚还对她很好,直到又过了两三年,乔志刚有了微妙的转变,好像是母亲怎么也不愿意跟他睡一个屋。
但乔志刚似乎又忌惮着什么,并不敢发作,生活就这么貌合神离的维持着原样。
直到又过了几年,家里突逢变故,她十六岁生日的那天,宁墨初被警嚓带走了。
说是奸杀罪!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