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行吗，韦音？”

“集中注意力，把自我思想分散……听上去很怪，不过我已经找回一点感觉了。”韦音睁开眼睛，“现在？看得到吗？听得到吗？”

V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看来现在还是不行，可能我还需要更多感觉，也就是……更多记忆。”韦音叹了口气。

他们现在正在韦音的公寓里，韦音在他的回忆里找到了一些线索，关于他作了这么多大死为什么还能活到今天的重要线索。那是一个叫做【无我】的程序，韦音原来脑子里那份已经报废了，但好在他公寓的电脑里面还存有拷贝。

对了，韦音的后门芯片不只是让他回忆起了2020年的更多记忆，也找回了他2077年的记忆。当然，现在还只是一小部分。

其实他在老维那里和V诉说关于那个电子游戏和这个世界的差别的时候，他就已经顺口把逐渐寻回的回忆给说出来了。

之后他们也讨论过这事儿，得出了一个一致的结论：后门芯片把2077年的整个韦音和2020年的后半个韦音封存在了一起。等后门芯片逐渐解锁以后，韦音不但可以知道2020年究竟还发生了什么，更有可能找回自己2077年的完整自我。

也就是说，到那时候，韦音的大脑里可能就会拥有两段互不冲突的人生。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把自己整个地给封存起来，按理说他既然能够做到这样，更应该保留完整的自我，再慢慢阅读2020年的记忆才对啊。”

“可他就是你啊。”

“好吧。这么说虽然没问题，他是韦音，我也是韦音……算了，不说这些了，他……我真的没教过你这个吗？”

“我早都说过了根本没给我提过这个，而且这东西要是能教过我，我早就是夜之城第二个活着的传奇了。”

“好吧……”韦音紧闭双眼，寻找起自己在2077年人格的回忆，寻找那里面的某种独特感觉，就像把自我意识变成一团奇妙的雾气，然后用一台中央空调往四周呼呼地吹。

最终可以产生的效果就是……

“韦音？！你成功了！”V惊异而欣喜地喊道，然后韦音立刻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内，其实他压根儿就没动过。

“呼，我大概有点了解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个小玩意儿，没有我这套固件的话绝对绝对会把自己给烧成傻子。”韦音用指尖点了点额头，他指的是自己脑海里的程序，“他简直就是个疯子，他把自己的整根脊椎替换成了某种类似于天线功能的固件，然后通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把特殊状态的自我发送给这个程序，然后程序通过某种算法规则运算过后再把结果发送给这根特殊脊椎，通过它广播到周围。总之，在这个广播范围内的所有电子设备都会被广播内容给骗过，然后对它们来说，他就这样消失了。”

所有电子设备，不光是摄像头，动态感知器，红外感知器。甚至包括人身上的义体，光学扫描仪，音频感受器，都可以被欺骗。除非是一个没有任何信号接收端的仪器，或者是没有植入过义体的自然人，才能从这种电子欺诈中豁免。

从效果和使用方法上来看，这个程序的名字【无我】，还真有点儿双关的意思。

强尼突然出现在了V身边，叉着双手摇了摇头：“靠，还有这种奇葩？我现在倒是有点儿相信你说过的那些事儿了。”

V倒是有点不相信：“你不是说你也能看到我的记忆嘛？你难道就没看到他和我做任务的时候？大声地对我喊‘小声点儿！V！敌人快要发现你了！’然后猫着腰从漩涡帮四五个人中间溜到我身边，其实他们压根儿就看不见他！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嘛？说只是为了配合我烘托一下潜行的气氛！”

“还没看呢，不过听你说的，娘的还真是个人才。”强尼乐得笑了一下，然后闪烁着又消失了。

“大概只有夜之城的传奇之间才能相互理解吧……”V心想。

“我感觉只发挥了它的一点点机能，大概都不到10%。目前能影响到的最远距离恐怕不过五米，而且运行的时候还不能说话和移动，更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怎么单独把你从影响里面剥离出来……”

“这倒没关系，你现在也不需要和我冲锋陷阵了，安心当你的狗头军师吧。”看着韦音颇感郁闷的样子，V安慰道。

韦音点了点头：“言之有理，说到这个，既然我也不用冲锋陷阵了，不如先把武器都借给你好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我的什么珍藏呢，比如几把神器之类的。”

说完韦音起身，走到武器室打开密码锁走了进去，V也随后跟进来。

结果令本来暗暗有点高兴的V感到失望，里面并没有什么神兵利器。琳琅满目地摆着各式各样的枪械，但都是些随处可见的型号，品质也多是普普通通，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每把枪械都有涂装，看来都是韦音舍不得丢掉的战利品。

韦音虽然不太懂行，但用扫描器扫了一眼，大概也能看出来大都是些破烂白装。看着V挑出几把比较高品质的枪械品鉴，韦音倒是不算很感兴趣，转而去隔壁的衣帽间找衣服换去了。

V把看得过眼的枪械收好，韦音还没回来，他就又打开了冷兵器柜。冷兵器这边的情况倒是好多了，品质清一色都是史诗级起步，除了传统的刀剑以外还有些五花八门的钝器。球棒、扳手、水管，还有……

V沉默地从柜子里拿出那件奇门兵器并启动，发出了一阵嗡嗡声，与此同时扫描器的结果也正排列着显示出来：

【阿姆斯特朗大剑】传说/不朽

粒子震动武器

[图片]

…………

…………

+80%流血概率

+200%暴击伤害

7 背刺伤害倍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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