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对于国内来说经过一年的准备，经济调整正式开始，发展经济成了当务之急，军品的研发开始给经济发展让路。

许多已经之前已经暂停或者发展缓慢的项目，都已经有了明确的下马通知，比如歼9就正式下马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1199厂。

当时苏长空正在跟副厂长祁顺商量超7最后的装配，以及试飞的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车间外传来。

“祁厂长，歼9下马！”

祁顺从1611所带来的蔡宝达红着眼睛从外面跑了进车间。

“下马了？”祁顺一愣。

15年的努力，就以这样画下了句号。

饶是已经从1611所调到了1199厂的祁顺早已经知道有这一天，可是他眼睛还是红了。

“下马了，听说宣布的命令一下达，台下的人很多都哭了……”蔡宝达终于还没忍住哭出了声来。

苏长空虽然是一旁观者，可是他能理解祁顺蔡宝达的心情，15年几乎耗尽了一代人的青春。

虽然从科研究人的角度来说有点可惜，可是从决策者眼光来看，下马也是别无选择。

其实就军品开发而言，之前的很多指标都违背了科学自身的规律。

正好常务副厂长钟海也在，苏长空赶紧叫他过来安慰一下祁顺和蔡宝达他们。

像祁顺这样从1611所过来的人可不少。

“苏长空，忙啥呢？”

“今天不忙，让大家休息一天。”苏长空抬头一看是冷雪，又说，“冷姐，你怎么也是闷闷不乐啊？”

“我都看到了，当时我就在设计室里，那些从1611所过来的人听到消息后很多人当场就跑到走廊去了，好多设计师都快50岁还哭成了个泪人。”冷雪道。

“我也看到了当时祁厂长就跟我在商量事呢，对了，冷姐，要是当初，我说的是当初。”苏长空突然有了一种后悔。

“当初？当初什么啊？”冷雪好奇问。

“当初我能挽救这个项目，可我没这么做，我是不是很自私啊？”苏长空问。

“你当然自私了，而且还不是一点点。”冷雪突然笑道。

不过她见苏长空一脸的伤心，于是又说，

“不过嘛，在大事上还是不错的，虽然谈不上无私奉献，不过尽力这个标准还是马马虎虎。”

“这话听着心里一下子就好过了许多。”苏长空叹道。

“就算你能帮，可是除了歼9下马的项目，还有那么多项目要下马你帮得过来嘛，再说了，你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我还是知道一点的。

想当初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跟袁教授到处跑资金，这才两年多1199厂就已经成了一个巨无霸。”冷雪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苏长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口头上说要帮，其实压根就没想过了，055大驱那个别人都不看好的项目，你反而很积极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那是人家海军愿意集中力量愿意保这个项目，跟我又没有关系。”苏长空摇了摇头道。

“真的？”冷雪问。

“真的不能再真了，对了，冷姐，你找我有事？”苏长空问。

最近1199厂为了055大驱这事惹了不少麻烦，因为关于055大驱是否继续，争论的相当厉害，主要是055大驱如果全部建成造价加上其配套的武器研发总造价将超过10亿，而今年军费不到200亿。

所以，这几天苏长空也一直在等消息。

“长空老弟”

“王哥！”

苏长空回头一看王大雷和王远之两堂兄弟来了。

“长空，这位弟妹冷雪吧？”王大雷道。

苏长空一愣，王大雷平时就挺豪爽的，没想到今天一来就给苏长空出难题。

“王哥好。”冷雪出乎苏长空的意料，主动跟王大雷和王远之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看得一边的苏长空一愣一愣的。

不过此时苏长空没功夫想其他的事，王大雷和王远之同时出现这里肯定不简单，毕竟055大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长空，不用看了，庞主任他们明天来，今天我跟我堂哥来打前站。”王大雷道。

“那正当好，记得上次见二位老哥，还是一年前了，今天咱们是不醉不归。”苏长空道。

由于时间还早，苏长空邀请了王大雷他们参观了工厂。

由于二人是海军出身，像超7这些也就见识一下，重点是参观小型航空发动机和导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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