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密信面写着“西厂”两个字,谢迁脸色发白。
东厂和西厂,这两个牢牢掌握在皇帝手中的特务组织,是所有官员心中的噩梦。
谢迁是真的不愿意和东厂西厂的任何一人,有任何交集。
但是陛下已经发令,他不得不遵从。
谢迁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拿起密信,念了起来。
“安宁郡,杨迪安,贩卖布匹茶叶,年收入四十万两白银,无税。”
“安宁郡,杨亭,贩卖布匹鱼肉,年收入十八万两白银,无税。”
“余姚县,谢邦,贩卖粮食,开设饭店,年收入三十七万两白银,无税。”
“余姚县,谢晨霭,贩卖茶叶,年收入十万两白银,无税。”
“陛下,陛下,这些事情,臣真的不知道啊!”
“陛下,臣绝非有意如此……”
密信的内容还没有念完,杨一清和谢迁两人已经是跪倒在了朱厚熜面前,瑟瑟发抖地解释道。
朱厚熜冷笑一声,说道:“朕当然知道你们两个不是有意如此,你们俩个只读圣贤书的读书人,怎会关心如此粗鄙的商业。”
“但是你们的亲眷家属们,会不关心如此丰厚的利益吗?!”
这封西厂面的密信,详细地介绍了杨一清,谢迁等人从事商业的亲眷,每年的收入。
他们打着杨一清和谢迁的名头,在当地大肆发展商业,牟取暴利,且不交一分税款。
除了这两个首次辅之外,在朝中为官的一品大员们,他们从事商贾之事的亲眷,也统统记录在案。
这就是西厂,监察天下的西厂!
杨一清和谢迁,可能真的不知道他的亲眷们在地方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们的亲眷因为经商而获取巨额利润的事情,却是板钉钉的。
“杨一清,谢迁,朕再问你们一次,这商业税,你们说是收,还是不收?!”
“收!收!一定要收商业税!”
“没错,这些商人不事生存,又赚取暴利,肯定是要收税的!而且还要收重税!”
杨一清和谢迁两人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答应。
有那么一瞬间,杨一清和谢迁都以为陛下接下来说的,是把这两个人拖出去斩了呢。
此时听到还有一线生机,哪能不借坡下驴呢!
朱厚熜听完,这才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既然两位爱卿如此强烈地要求开征商业税,那朕便听你们的吧。”
“从今以后,开征商业税,税费两成!”
杨一清和谢迁听后,都是一脸苦笑。
他们算是听出来了,这征收商业税的黑锅,他们是替朱厚熜给背下来了。
以后天下的商人再骂,也是骂他们两个人了,和皇帝无关。
“臣,遵旨!”
等到处理完商业税的事情,桂萼忍不住问道:“陛下,丈量土地的事情,是否要跳过各地藩王的封地,还有各地的皇庄。”
“还有陛下,您刚才的意思是,就连各地藩王也要交税吗?”
明朝的各位藩王不仅不用交税,反而可以向他们封地的农户们收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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