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猜测小九儿再过些时日，说不定能恢复正常。”

“恢复？我现在更希望他这样一直傻傻的下去。”月关听罢非但没有高兴起来，脸上的愁容反倒更甚。

胡列娜在一旁站着，看着月关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月爷爷……”

月关坐会石阶上，对着胡列娜摇了摇头，“我没事，你是偷跑出老的吧，快回去训练吧。”

胡列娜迟疑不决，眼神瞟到鬼魅那里，见鬼魅点了点头，她呼了口气，与两位爷爷告辞。

“……是。”

等胡列娜走了，鬼魅担心的看向身边的月关，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和胡列娜一样，不知道说些什么，“老关……”

月关闻言没有回话，而是捏了捏山根，仰头看向碧蓝天空上的云朵。

或许是他每天惆怅那小孩的事多了吧，如今看着白花花的云朵都是那小孩的模样。

说起了那孩子啊，他们放到身边养了六年，在离开的七八年里，他们虽然未曾见面，但是却一直有着书信联系。

他们谈过未来可期，他们谈过有什么宏伟计划，他们谈过武魂魂技，他们谈过教皇的独权，他们谈过怎么和教皇勾心斗角……

这些天，他的脑子里有关那小孩的回忆是哗哗都往出抖，心中升起那么一个困惑。

从离开到出事，那小孩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的？

他一个十岁刚出头的毛头小子，不，或许连十岁都没有，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在得知身体有问题的一瞬间，没有和任何人说，而是埋在心里默默承受。

他在与他们写信的时候，心中是什么感受？有没有那么一刻想要告诉他们？

或许是没有的吧。

毕竟那是一个能将不好的事当玩笑话说出来的孩子。

他呼了口气，平静了一会儿了，他想到刚才自己的话说完，鬼魅和刚离开的胡列娜不理解的模样，缓缓说道。

“老鬼你不觉得吗？要是乖九恢复正常，知道自己只有两年的光阴，他……傻下去，起码在他走之前，都是开心的。”

“唉。”

……

迷雾里，月九仙看着周围都是不真切的样子，心中打起警惕，他咽了咽口水，拳头紧紧握起。

就在他这里转了数十圈，感觉要被困死在这里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软软的声音。

“小九？”

“小九！”

月九仙闻声喜出望外，他赶快追着声源赶去，一边走，一边念叨，“小花……是小花嘛，你终于回来了！”

来到一个类似于炎休息室的地方，月九仙停下了步伐，看着面前的人，他愣了愣。

只听某人说道，“小花？哥，我是小海棠啊。你不记得我了？”

月九仙迷茫性看向莫小棠，口中低喃，“小海棠……是谁？”

他用力去想，可是脑子对着一块内容像是打了封印，根本无法碰触。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就因为想这个问题，脑子疼的，出了一身冷汗。

莫小棠也看了出他的疼苦，连忙上前扶人，却在碰到他哥身体的一瞬间，他的脑袋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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