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骑着车在厂区转了一圈，发现还是在小食堂和办公楼这边为好，这边离厂子大门比较近，又靠着办公楼这边干部多，他们的收入比一般工人高。

挨着围墙到时候可以拆出一个对外窗口，虽然咱们面包不能对外卖，但是职工家属亲友可以拿着咱们轧钢厂的饭菜票买呀，嗯，这也叫便于管理。

回办公室跟林大中说了一下，又带着林大中到现场看了看，林大中也觉得面包房香气太过浓郁，可能会对车间工人有影响，放在这边远离车间挺好的。

两人回去后又斟酌了一下这报告怎么写，搞几个烤炉比较合适，还要增加多少员工等等。

最后林大中对何雨柱说：“这几天你还是要统计一下面包销售的情况。另外，要从各个食堂挑选做面包的师傅，新招的员工还是先放在食堂，食堂的管理和流程都是成熟的，新员工不容易出岔子。

面包房毕竟是新建的，怕新员工直接放到那会出问题，再说烤面包毕竟是门手艺，虽然柱子你是无私奉献，但教也要教给正式员工吧，这样也稳定。”

何雨柱这次是真心佩服林大中了，于是笑着打趣道：“林叔做事滴水不漏，要说还数您是老奸巨猾呀。”

林大中笑骂道：“混蛋，这叫老成稳重，你爹才真是老奸巨猾，每次碰到他都是我吃亏，现在你小子开了窍，说话做事有了你爹三分小奸巨猾的样子了。”

何雨柱跟林大中笑闹了几句，又问林大中：“林叔，您跟我爹认识多久了？”

林大中说：“建国前就认识了，那时我负责食堂采买，你爹当时在厨师圈子里名气挺大的，认识的人比较多，很多食材供应的商家都会讨好你爹，就怕他说谁谁谁家的食材不行。”

何雨柱禁不住问道：“我爹真有那么牛吗？”

林大中说道：“那是，他是做官府菜出身，那个圈子都是用的高档食材，那玩意儿挣钱！卖一只鲍鱼比卖一车蔬菜挣得都多，当时他帮我介绍了不少的食材货源，你爹的路子野，你现在也就是做菜比你爹强点，就算你现在开了窍，在交际和处事方面还真比不你爹。”

林大中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又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烟，点烟接着说道：“建国后，厨行不好混了，我就试着引荐他到咱们轧钢厂来，大厨就没几个愿意到工厂食堂的，挣得少啊。”

吐了个烟圈。林大中幽幽地说道：“靠手艺吃饭的人哪儿找不到挣钱的地儿呀，所以你爹能留在厂里两三年就不错了，估计也是为你找个地方才到轧钢厂来的，我也早想到他会走，就不知道你小子能留多久。”

叹了口气，林大中又道：“别人酒店饭馆的大厨一个月两三百元，逢年过节老板还要给个大红包，咱们厂，主厨工资也就几十块，哪里留得住大师傅。”

他又指着何雨柱说：“不过柱子我跟你讲，你要走的话要帮我带出个拿得出手的厨师来，可别让你林叔难做啊。”

何雨柱马说道：“怎么会呢，不过林叔，我还正想跟您说这事，您最好找街道要个年轻点的部队退伍的炊事员，一个是有基础，我带带就能手做席面，再则部队退伍的组织纪律性强，习惯了被管着，一般不可能会跳槽。”

何雨柱又看了看林大中的脸色，接着说道：“不瞒您说，林叔，我今年想考大学，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还年轻，还想挣个前程。不过我不会像我爹那样直接就走，我这段时间各个食堂转悠也想找个合适的人带带，只是没碰到合适的。”

叹了口气，何雨柱接着说：“我就想实在不行就带杨师傅，这段时间我做菜的时候也带他。只是他还是年纪有点大，学东西慢，您要是能找个合适的来，我这还有半年多，怎么也能带出来个，您说呢？”

林大中听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熄了，说道：“柱子还是仗义，行，我明天就去找人。”

出乎何雨柱的意料，这几天买面包的人一直不见少，还有很多工人，不少是两次三次的来买，看样子现在的老工人收入都挺高的。

这年头还没有技术工人定级，那些老工人大师傅都是和老板谈薪水的，尤其是公私合营后并进来的工人，在整个轧钢厂可能不算最出挑的，但在原来的厂子里可是顶梁柱，有些月薪都百了。

何雨柱拿着这几天统计的面包销售情况去找林大中，这两天他都在外面跑，估计是在帮何雨柱找徒弟吧。

快到中午了，林大中才回到办公室，何雨柱赶紧跟他说了一下这几天面包销售情况，又把统计表递给他。

林大中接过统计表一看，不禁拍了一下桌子：“柱子，看样子你肚子里是真有货啊，这表做的，一目了然，整体销售情况，购买人次，多次购买人数，成本、利润，一看就知道能不能做，好。”

又抬起头对何雨柱说道：“对了，你要的人我找了两个，我都见过了，都是按你的要求找的，这两天就来报道，我寻思着建面包房本来就要招人，就没叫你去看，反正不行就丢面包房去。你说的不错，这种部队退役的学会了做面包也不会跳槽。等他们来报道了，我就直接把人交给你。”

何雨柱说道：“行，林叔，我相信你的眼光，等人来了我先看看他们的水平，差不离的话就行，刀工、宰剔差一点没关系，可以以后补，其他的勺功、火功、调味这些哪一方面弱就强化教他们那一方面，反正带一个也是带，带三个也是带。”

林大中说道：“好，还是柱子讲究。另外，我帮你问了一下，你考大学不用离职，只要单位开了介绍信就可以考了，这个到时候我帮你找人。你要是考了，大学还带工资呢，毕业了照样回咱们轧钢厂，到时候你的级别还能提个一两级。”

何雨柱赶忙道谢：“谢谢您，林叔，还劳您亲自去找人。”

林大中喝了口水，又丢了支烟给何雨柱，自己也叼了支烟，何雨柱赶紧划跟火柴帮他点。

他接着说道：“我能做的也不多呀，还有几年我就要退休了，差不多你毕业的时候吧，正好我给你腾出位置。所以现在能帮就帮一下吧。

还有啊，前面在建的面包房你盯紧点，应该还有个两三天就能建好吧，如果这次能成功，你的工资应该还可以再提一提，到时候再解决入D的问题，那你就可以安心去读书了，回来肯定有个好位置。”

何雨柱连忙问：“林叔，你怎么会过几年就退休呀？看去你也就五十来岁吧。”

林大中笑着说道：“你这奉承话是张嘴就来啊，马屁拍的越来越溜了，我都五十五了，还不过几年退休啊，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回家带带孙子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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