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没得选择。

当练习生整整四年，一年前终于可以出道，却一直不温不火，她迫不及待地需要流量，她不甘心，就这么永远糊下去。就算，过程没那么光荣。

她顾不了那么多。

在这之前，她确实都是这么想的，可是在收到那张卡片后，她忽然慌了。

今晚发生的事，实在匪夷所思，她在想，究竟要怎么解释……

眼下

气氛僵硬

李导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过于严厉，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抱歉，我不该凶你，但是悠然，你应该清楚，我们的关系，还不能公布。我让你来参加节目，也是觉得这档综艺流量很大，只要你表现得好，还担心火不起来？你想一切都毁了吗？”

“……”顾悠然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导耐着性子哄了她一阵。

顾悠然心里却憋着话，犹豫片刻，终于是忍不住，忽然道了句，“如果，我要退出这档综艺的话……”

“你在说什么？！”没等她说完，李导当即蹙眉，似乎在不悦，她到现在怎还说出这么糊涂的话，节目都已经开播了，中途退出，这像话？！

顾悠然脸色白了白。

李导终究没忍心，整理了下情绪，尽量压着脾气，“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的资源，你自己先前也答应得好好的，会全力配合宣传，怎么现在突然想要退出？你到底怎么了？”

顾悠然做了个深呼吸，这时，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张黑色卡片，递过去，女子脸上表情显然有些惊慌，“阿郎，你先听说我，其实……我是收到了这个，我也不是故意大晚上到外面去，给你添麻烦的，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后……就发现倒在外面了。”

李导闻言，蹙眉将卡片接过，低头看了眼。

黑色卡片，瞧着就很不吉利。

他心里头莫名掠过一抹不适，倒是没说什么，男人翻开卡片看了眼，然而，在不经意望见底下署名时，李导一惊，直接将黑卡片丢了！

脸色显然难看。

“你，你怎么会收到这样的卡片？”

顾悠然语气隐约带着几分哭腔，“我，我也不知道，这张卡片是塞在我房门底下的，阿郎，我好害怕……明明，明明那个人在五年前就已经死……”

“闭嘴！”

李导压着声，“这件事，不许再提起！”他收拾情绪，“应该是谁在恶作剧，你别搭理。行了，忙了一整天，你也累了，先回房休息。记住，今晚这件事，不准在任何人面前提起，知道吗？”他面容严肃。

顾悠然见他神色紧绷，咬了咬唇，最终没说什么，两人都各自回了房。

可是，这件事，真的只是恶作剧吗？谁会拿这种事恶作剧啊……

一夜无眠

…

翌日

女生房间都在三楼。

顾悠然一夜没睡，脸色略显憔悴，她拎着东西，去走廊尽头三楼公用洗手间刷牙时，阳翎翎正好从里面出来。

顾悠然并未搭理，端着洗脸盆进去，连个招呼都没打。

“早。”

阳翎翎先道了声。

对方都开口了，自己不回应，多少有点说不过去，顾悠然只是淡淡回了声，“早上好。”

女子眼袋很重，声音有气无力。

阳翎翎看了她一眼，眸色未明，“你脸色……看上去似乎有点憔悴，昨晚没睡好？”

顾悠然动作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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