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清白不保,戴浓香哄着他,“那你先放开我,我开个方子扔到门外让他们抓药来。”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没有解药?”
戴浓香没发觉哪里不对,振振有词道,“春药又不是致命的毒药,知道方子不就行了,你要是等不及,可以先泡个凉水澡。”
原本的一点庆幸霎时全无,“母亲处心积虑给我下了这药,你以为还有人去药铺或者允我泡凉水澡。”
戴浓香震惊,“那药是将军夫人下的?你怎么不早说呀!”
元颂忍了忍,突然猛地向她扑去,
戴浓香气急败坏的往里面跑,“你不要过来啊,我告诉你,你要过来就死定了知不知道!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嗷!”
客房统共那么大,跑又能跑到哪?
很快戴浓香被压下床上,“救命啊!非礼啊!”
眼看着快要城门失手,她一把扯住最后的遮羞布,这下没有骂人,也没有幸灾乐祸,眼眶一红,她急的想哭。
“不要!”
“可是……我忍不住了。”
元颂说完,头便埋进了她怀里。
戴浓香急的落泪,“你放了我,我帮你!我帮你好不好!”
客房里很快想起旖旎的轻哼声,苏清萍站在门边又听了一会儿,总算把一颗忽上忽下的心安稳的放进了肚子里。
林婆子慈眉善目的,“夫人,府上怕是很快又要办喜事了。”
“嗯。”
她生的儿子她知道,只要和女人发生了关系,负责绝对跑不了。
解决了心头大患,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准过来打扰。”
林婆子忧心道,“可是陆大人回来了怎么办?”
苏清萍悠悠道,“没有我发话,你以为老爷有胆子放他回来吗?”
这一点她说的不错,陆青被叫出府去,在城中转完了第一圈,便发现不对劲。
“老将军,您让属下出来何事?”
元野看了他一眼,“跟上。”
然后出了城,往野外走去。
看一眼四周,风平浪静,不像是出来见人,也不像有刁民闹事,越想越忐忑。
他施了一礼,“老将军若是无事,属下得回去照顾将军。”
元野皱眉,“他有手有脚,何须你照顾?”
那神态与元颂看似十成十,一看便是父子。
“本将军许久不曾上过战场,今日有时间,你与我比试比试。”
陆青犹豫了一瞬,“是。”
这一比试加回府,便是两个时辰,元颂不仅药解了,满身的汗都洗去了,站在院中静静地出神。
敏锐的发觉不对劲,陆青走过去,“怎么了?将军?”
元颂叹一口长气,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寝房。
雅居的气氛古怪的很,不仅少将军常常出神,便是那客房中的姑娘也不骂人了。
那日房中的动静,在苏清萍的客意授意下,府中的下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禁开始猜测,难道将军对戴姑娘心软了?
还是戴姑娘对少将军生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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