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盯着她呆愣了好几秒,嘴唇细微蠕动了好几次,最终却是口不对心地嘴硬道:“介绍啥,有什么好介绍你的吗?”说完,他还装作特了不起地“哼”了声,傲娇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佳人看着夜这副臭到不行的痞子脸,丝毫没有想要生气的样子。她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就跟凝固了般一点没变,落落大方地率先朝陈玉伸来了开启并连接友谊藕般娇嫩的玉手。
“你好,我是朱玬,也是夜的头号追求者,很高兴终于见到你本人了,陈玉。”
陈玉边听边想:“这姑娘还真是直爽哈,脸皮绝不是一般的厚,可能跟我得有点一拼咯。”
谈不上反感,但她还是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地皱了皱秀眉,可一想到终有一人能稍微规整规整她身边这“祸害”了,她就打心底里觉得放心。陈玉松了松紧闭的双唇,大方地握上了对方的手。
“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我可不要做你的什么好朋友哦。”朱玬此语一出,陈玉挂不住脸地抽了抽嘴角。
“我啊,要做你的好嫂子。”朱玬凑近陈玉说这话时,还尤为意味深长地瞅了夜一眼。
陈玉看了眼夜五颜六色却迟迟不敢发作的俊脸,忍不住在心里狠狠攒了这姑娘一会儿。朱玬的大胆直言一下就俘获了陈玉的心,让陈玉对她的好感度瞬间刷刷往上涨。
“有胆识,有眼光。”陈玉特意在夜面前高调表扬了朱玬,然后拉着她闪到一边,俩小姐妹开始了交头接耳地交换心得体会。
“我们说说呗,你跟那妖孽的故事。”陈玉摆出一副八卦的嘴脸,看出朱玬心有犹豫,她拍着胸脯严肃地保证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不敢过来的,我也不会说出去的,而且有我罩着你,那家伙更不敢找你事儿啦,我啊就是替阿姨着急,我也着急,毕竟我也就这么一个哥,所以老关心他的终生大事了。”
朱玬偷偷背过脸看向了有些气急败坏“眼神威胁”她的夜,再回过头时两颊便带上了胭脂红。她眼睛亮亮地问陈玉:“你怎么知道我跟夜有故事?”
陈玉坏笑着附上了朱玬的耳朵:“他这人啊,老是戴着面具示人,平时别看他又浪又邪,而真正让他上了心的人呐,他这面具也就崩咯,看他对你情绪波动得多大啊。”
“有些人啊,好女孩追上门还不懂得珍惜,都不知道黑着个脸给谁看的,要真不在意人家,你生啥子气捏。”陈玉故意大声嚷嚷着,就为了让应该听进去的人听见。
她真是跟夜的老母亲一样,替他那直心眼,直肠子,一根筋操了老鼻子多的心了。
陈玉越说越起劲,不知道是不是想借着夜的事顺带骂醒自己:“看了那么多人,听了那么多事儿,怎么到自己身上我们就老是拎不清,捋不尽,理不顺呢?”
“够了。”没有高声,也没有大喊,夜只是很累很累地说了声又说了声:“够了,这回你是真的过了陈玉。”
陈玉大脑空白了好久,久到她怎么想也想不起夜上一次叫她全名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基础守则第三条,永远也不要跟自己的‘客人’产生事件之外的联系和感情,而跟‘客人’在一起更是守则之大忌。而她,朱玬曾是我的‘客人’。”夜冷冷地对陈玉和朱玬说。
总算是知道自己犯了怎样的错后,陈玉反倒大大松了一口气,她十分为难地问朱玬:“你真的是夜的‘客人’吗?”
朱玬涨红着小脸,又急又气地拼命对着夜喊回去:“这些你对我说了不下十次了,我也跟你解释过了,当初真正找你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可她因为担心所以先让我去给她打个头阵,试试你的水,因此严格意义上我并算不上你的什么鬼‘客人’。而且,就算我真是你的‘客人’又怎样呢?你是那么死板又不开窍的男人吗?真是气死我算了你。”
陈玉默默在心里吐槽了句,是,肯定是啊,他绝对是你口中死脑筋到让人崩溃的那种男人。
夜红着脖子,硬刚了回来:“守则就是守则,我跟你说我忍你很久了,你,你不要再过分了。”说完,他硬带着全程状况外懵逼的顾晓白走,走了?!
“我们不等等她们吗?”顾晓白完全没想到一个刚才还虚弱得靠着自己的大汗,此刻正强拽着自己走。
“不等!”夜生气地大声说:“那个乱弹琴的大好人要是想收留她,就收留吧,发善心可以,让人家睡哪可就要自己想清楚了。”
被夜这么一点,陈玉立马就通了。他只是抓住了自己的痛脚啊,让别人跟自己睡一张床,这么不爽,我为啥要替他背锅?这男人够狼,这样一来我就不能把我“准嫂子”变成真嫂子了。
陈玉打量了朱玬好一会,脑子转啊转,终于想到了好点子。她笑嘻嘻地问朱玬:“姐妹家里有厂吧?”
朱玬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你等下就这样,我就这样……”陈玉对朱玬一通耳语,“相信我,你一定能追到夜。”
陈玉狡黠地眨了眨眼,然后和朱玬按她说的分头行动。“你不仁,可就别怪我操作太狠了。”
陈玉小跑着追上了那挪腾得极其缓慢的俩人,然后趁其不备拉着顾晓白就跑。同时,朱玬带着自己人扛起了落单的夜,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跑得都快没影了,陈玉才回过头看了看被举高高,不断挣扎着的夜,心里默道:“我都是为了你未来的幸福着想,别怪我了哥。你太倔,一个人是说服不了那个傻憨的自己的。”
“走,晓白,跟姐回去下酒。”
陈玉一手握着那一袋吃食,一手牵着顾晓白的手,硬是大大咧咧把三人行变回了双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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